剃完头之后,黎苍天便提出要走,他总觉得柳生一叶恐怕不会轻易放弃,又在这里做下了大案,不宜久留。
临行前,黎苍天还特意提醒续慧,那个日本浪人想学中国武术,希望续慧禅师不要理会。
续慧则道:老衲有什么武艺?若是有人向我学佛经,我倒可以传授一二。
黎苍天这才稍微放下点心,辞别了续慧和圆空,向南方继续进发。至于圆空是否还俗,续慧在开封又该如何生存,已经不是黎苍天能管得了的了。
一路上他万分慨叹:没想到最后大相国寺的事情依然得不到妥善的解决,只希望关庭威能发一发善心吧,看来单凭一己之力,纵然有许多手段,在这乱世中也难有做为。
那小哑巴无家可归,回到城里又怕他被那些大孩子欺负,黎苍天便把他带在身边,共乘一骑。弘决也给哑巴剃了个光头,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便给他取了个法名叫了劫,有了却劫难之意。小哑巴欣然应允。
黎苍天却不大满意,论年纪自己比这个小哑巴可大得太多,居然跟他成了师兄弟。弘决笑答:你还未入佛门,不算老衲弟子。黎苍天这才勉强接受。
河南地界受灾严重,走了一天也没见什么人家。就算半块金子在手也花不出去。到了晚上,又下起了零星的小雨,好容易找到了间破庙,三人便进去避雨。黎苍天生了堆柴火,把那件小僧衣也脱了下来,放在火上烤着。了劫坐在他的旁边呆呆望着火堆,没有刚出来的时候那么高兴了。
黎苍天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怎么,累了吗?”
了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
“那干嘛整天愁眉苦脸的?老子对不起你了?”
弘决对黎苍天笑道:“就算你问他,他也回答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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