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磊犹豫了一下,道:“先把我琵琶骨上的铁钩解下来。”
梁赞多疑,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这铁钩锁住你,恐怕就是叫你使不出武功,我解开它,要是你武功复原了,我们可对付不了。”
胡静磊哈哈大笑,“小子,你到底长了几个心眼儿,跟谁学的?”
“跟一个老死太监。”彤儿调皮地一笑,完全不觉得自己和梁赞其实身处险地。
胡静磊点了点头,“那也随你,陪我在这个天造地设的地牢里,一起喝冷水,吃冻鱼,渡过自己剩下的日子吧,有你们陪着,我也没那么寂寞了。”
梁赞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筐,根本无处借力,要想从这里出去,是比登天,而断崖下情况不明,要出去恐怕唯有跳崖一途,他狠了狠心,道:“就信了你的话,作为我们重获自由的交换条件,值得赌一赌。”
“有胆识!”胡静磊凑到梁赞身旁,把肩头递了过去。那铁钩两寸多宽,二尺多长,嵌入肉里,穿透琵琶骨,寻常人如此动一动,恐怕都要疼昏过去,胡静磊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忍着剧痛去抓鱼吃,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依然能谈笑风生,看不出一丝痛苦的表情,金刀会的英雄都和九饼一样,个个都是铮铮铁骨,倒是让人钦佩。
梁赞抓住铁钩的一端,另一只手架住胡静磊的胳膊,“你忍着点。”
“来吧!”胡静磊咬牙说道。身子被梁赞抬起,铁钩一点点地从身体里退出来,摩擦着骨缝里的神经,叫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另一只手又伸到冷水里抓了一条鱼,依然放到嘴里拼命地咀嚼,鱼刺扎得他嘴角流血,他也浑然不顾。因为这点痛和琵琶骨处的痛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梁赞却知道,他现在如果不强迫自己吃东西的话,随时可能会疼昏过去。
好容易拿下了一枚铁钩,胡静磊已近虚脱,梁赞问道:“现在要拿第二个铁钩吗?我怕你支撑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