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儒心中不喜,却也不好当面顶撞,只得道:“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场比武办好,你的那些事以后再说。”
“比武是吧!好!”金定宇说完,指着梁赞道:“臭小子,你下来,我和你比比!”
梁赞笑道:“我又不是来比武的,你和我说这些犯不着吧。你又不是日本人,我干嘛要和你打,难道你心甘情愿地做了汉奸!”
“呸!”金定宇往地上吐了一口,“老子是满洲旗人,可不是你们汉人,我愿意帮谁就帮谁,哪来的汉奸一说?”
“哦,”梁赞点了点头,“那不能算汉奸,充其量是个满奸!”
“屁话!”金定宇只想着那份藏宝图,自己属于哪个阵营他可不在乎,只要事情对自己有利便可,自己是满人、汉人,哪怕是日本人,都无所谓,关键是抓到梁赞和林彤儿。他走前几步,进了比武场,问道:“你不下来我可就过去了。”
龟田见他突然地上场,说话又粗声大气,便申斥道:“你也是东亚病夫,上来做什么?滚回去!”
金定宇可不是贾文儒,管不得那些外交礼仪,“你爹才是东亚病夫。老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少他娘的跟我吆五喝六!”
“吆五喝六”是北方的土语,金定宇说的快了点,把龟田给弄蒙了,不懂是什么意思,便对贾文儒说道:“这个老东西在说什么?你不管一管?”
贾文儒只好劝道:“金兄,你不是三光门的人,又不是日本人,别随便进比武场。”
金定宇见贾文儒也不跟自己一条心,顿时大怒,“我叫你帮我抓梁赞,你不帮,我自己来抓你又不许,不经过这个比武场,老子他娘的能飞上房啊?你少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