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绮楼说完,转身下楼,不多时搬来一个油桶。见中间有个房间有个看守,花绮楼干脆一脚把油桶踹了进去。油桶一滚,发出声响,里面的人腾地坐起,正要追问,花绮楼那里已经把一根划着了的火柴丢了过去。“去你娘的!”
那边梁赞把手一甩,手术刀直飞过去,正中心口。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下一层的人全都惊动,纷纷出门查看,他二人穿着工作人员的服装,靠在一边,装作害怕的样子。
没多一会儿,就有人跑出来救火,那房间毕竟狭窄,一次也进不去许多人,也有不少人只能在旁看着,他二人便混在其中。
突然,右侧的房间里闪出一人,大声吆喝着,“搞什么鬼!””
抬头一看正是白不群,花绮楼大喜,“他果然在这。”刚要起身把他引下二层,又一个人钻出房间。“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那人花白的头发,满脸皱纹,年岁已经不小,但身强体健,精神矍铄。穿着一件蓝色大褂,挽着袖口,腰背不弯,说起话来声音高亢,尖锐刺耳。
花绮楼一见此人大惊失色,“糟糕。他怎么会在?”
“怎么了?”梁赞问道。
“曲公公在这,我们恐怕杀不了白不群。”
只听白不群毕恭毕敬地对那人说道:“回禀公公,似乎是来了外人,不知怎么杀了一名守卫,又放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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