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决跟了空则在外面盘膝打坐,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索着破敌之策。
转眼间到了中午。黎苍天干脆叫人在院子里架一堆火,又叫人牵来一条狗,当着弘决的面杀了,悠哉悠哉地在院中烤起狗肉来。
了空看了不住摇头,“罪过,罪过。师父,这样的人还不是恶人?”
弘决二目微睁,一语不发。
黎苍天笑道:“做和尚有什么好,肉不能吃,酒也不能喝。全靠乞讨化缘,就像是个要饭的,跟这个小叫花子也没多大区别。”说着扭头看了梁赞一眼,高声喊道:“小叫花子,你先别忙了,过来一起吃!”
梁赞饿了大半天,早就饥肠辘辘,只是黎苍天凶得很,一直也不敢说自己饿了。这会儿,黎苍天一招呼他,他立即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黎苍天撕了一条狗腿丢给梁赞,梁赞伸手接住,刚要开动,忽然想起彤儿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便又把狗腿分成两半,另一半拿给彤儿。彤儿却轻轻摇头,梁赞又苦劝了半天,彤儿这才勉强吃了一小口。
黎苍天看在眼里,暗暗点头,招呼梁赞,“小叫花子,你过来!”
梁赞不敢忤逆,丢下狗腿,又重新折回,黎苍天问道:“你跟这丫头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赞道:“以前也不认识,只因在林家堡受了他爹的嘱托,要我照顾她,又被金定宇追杀,这才到了这里。还要多谢寨主收留。”
黎苍天笑了笑,“讲义气,和我对脾气。”说着给梁赞满满倒上一碗酒,“老和尚不肯陪我喝,你来!”
梁赞犹豫了一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从前也没喝过酒,但见黎苍天从早上到现在,一碗一碗地都是这样的喝法,他也就有样学样。哪曾想,天青寨的酒辛辣无比,一碗下肚,只觉得肠子都要烧穿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