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儿笑了笑,“自己洗,我才懒得理你!”
说完蹦蹦跳跳地转身回屋。只留梁赞一个人站在雪地里,他苦笑着自语道:“桃花劫,绝对的桃花劫!”
与林彤儿总算重归于好,梁赞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吃罢早饭,九个人便直奔沈阳而来。由于溥仪的专列已经平安过了沈阳,所以今天的盘查比昨天要松懈很多。
梁赞把孙福贵交给他的通行证挂在胸前,带着八名女孩顺利过关。
侯启钊今天依旧在城门口转悠,但是梁赞脸上的胎记已经不见了,他对胎记的印象深刻,看梁赞有些面熟,却不敢确定是不是他。梁赞又带着通行证,侯启钊因此不敢得罪,只派了两个兄弟偷偷跟着他。看看这一行人是要去哪里。
结果没走几条街,便被林彤儿发现,把那两个盯梢的,胖揍了一顿,给打跑了。梁赞对此事也没放在心上。
他来沈阳自然要先去拜会一下谷文飞,因此便直接奔长丰赌场而来。
没想到到了长丰赌场已经人去楼空,赌场门前贴着封条,所有熟悉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向人一打听,没有人知道谷文飞的去向。
梁赞没办法只好又去了风雨楼,那边也是金刀会的产业,看看有没有谷文飞的消息。
结果风雨楼如今也破败不堪,虽然没有被封,但是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都被人搬空,一个鬼影也见不到。一楼的桌子蒙着一层灰尘,胡乱堆砌,地上到处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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