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脸色煞白,虽然还在开着玩笑,其实因旧伤复发,痛苦难当,到这时已经动弹不得。
“真是不要脸!”林彤儿骂了一句,还是只叫来几个人,帮忙把他抬到楼上去。
花绮楼夫妇刚才透过二楼的窗户,早已经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双双搀住万星河躺好,花绮楼单膝跪地,说道:“爹,为了我,你受苦了……”
万星河摆了摆手,“不用废话,既然桂花嫁了你,我总不至于忍心看着你被大内七禽的人带走。”
花绮楼道:“要不是你为了救我被枪子打中,大内七禽也不至于如此猖狂。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对不起桂花,也对不起爹你。”
万星河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上,也爬上了少有的愁云,“一切都是孽缘。绮楼啊,咱们算是一家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内七禽要对付你,就是对付我万星河,我和二娘绝不会坐视不理。”
花绮楼点了点头,“谢谢爹。”
“不必谢,我只是为了桂花!”万星河冷冷说道。
桂花端来汤药,“爹,你也是的,既然有伤在身,就不要去逞能了嘛。”
林彤儿假装埋怨道:“逞能也就算了,还占晚辈的便宜呢,拉我的手呢。可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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