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阵哄笑,其他警察见当头的被制住,谁也不敢乱动。那时侯也不是每个警察都可以随便配枪,因此只是把警棍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出手。
梁赞喝道:“日本人当街调戏妇女,行凶伤人,简直无法无天,你们身为警察,居然不抓日本人反来抓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是,是,抓错了抓错了,敢问大侠如何称呼?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啊!”
此时那几个日本浪人早跑了,躲在胡同口那远远地看着,再不敢上前。孙福贵不便得罪日本人,但是这些警察他不需要担心什么。他知道这些警察吃软怕硬,而且坏的流脓,如果知道梁赞的姓名,再往上面一报,搞不好就要在东北全境通缉梁赞。他怕梁赞一时冲动说出名字来,便先高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们的名字。”
这一句话,就把罪状揽了过来,那警察抬头一看,来人气宇不凡,说话也横,不敢搭腔。
孙福贵对梁赞点了点头,示意他把人放开,梁赞这才冷哼了一声,将那个警察松开。
孙福贵看了那警察一眼,问道:“你是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
那警察心里嘀咕,本来似乎老子问你们,怎么现在轮到你来问我?但是对手厉害,他也不敢说谎,只得如实相告,“我叫张百鲤,是这一片侦缉二队的小队长,大爷,嘿嘿,你老在哪里高就?”
孙福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本,在张百鲤的面前微微一晃,“看清楚了!”
张百鲤吓了一跳,惊道:“原来是执政府的人,得罪,得罪,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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