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儒点了点头,“我也是为学长你着想。”
徐翰程嗤之以鼻,把枪揣起,“我之前和你说了那么多从前我们的抱负,结果你还是要叛国投敌,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做汉奸了。”
贾文儒道:“我也是无奈之举,国民政府对外懦弱无能,对内专横跋扈,我没有前途。学长,我问你,如果你的七个老婆被少帅奸污,你还要不要死心塌地地替他卖命?”
“废话少说!我可不是当年的吴三桂,国难当头,我自有一片丹心,绝不会做卖国求荣之事。念在你我同窗之谊,今天我不枪毙你,他日战场上相见,绝不手下留情,你走吧!”
贾文儒知道无法劝降,只好点了点头,“学长的精神我非常佩服,请你千万保重,再见面,你我就是敌人了。”
说完还对徐翰程深鞠一躬,以示敬重。
徐翰程有些心软,一声长叹,“哎,文儒啊,我本来不想你承认自己的身份,这样我们还可以继续做同窗好友。我又何尝忍心与你为敌,几次你要开口说劝降的事,我都阻止了你,你以为我又愿意与昔日的好友为敌?”
贾文儒淡淡一笑,“我明白,叨扰了,告辞!”
刚走到门口,徐翰程又狠了狠心,把他叫住:“文儒!”
“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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