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贵闻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咱们在出海的船上,可还一起打过皇甫齐越呢。”
欧阳冰端起酒杯,说道:“没错,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孙大哥,小妹敬你一杯。”
孙福贵朗声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又问道,“活了这半辈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有眼无珠。那容安公主你们是要接回双山镇吗?”
梁赞摆了摆手,“山本弘毅和大内密宗门都盯着那里,不宜轻举妄动,芳芳就叫她先在执政府那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我们办完长春的事以后,再带她离开。”
“还有什么事?”孙福贵笑着说道:“我救过你一次,你救过我两次,哥哥我欠你一次,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不用客气,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帮你这个忙。”
梁赞笑道:“那我也不和孙大哥你客气了,我想再见执政大人一面,但是今天前去拜访,连你给的通行证也不好使了,那看门的说什么也不肯放我们进去,本想晚上再去,又怕惊扰了执政,所以还是来找你帮忙。”
孙福贵道:“这件事好办,等下你和我回执政府不就行了?但是白天不行,只能等到晚上,郑老爷子走了之后才能进去。”
梁赞点了点头,“那也无所谓,但不知道郑东胥找执政有什么要事?连你也不许留在身边?”
孙福贵闻听神色黯然,长叹一声,苦笑道:“还不是日本人的所作所为叫执政大人恼火?他要大骂郑东胥,但是念他是老臣,所以留着面子给他,不叫我听。我闲着没事这才到大同公园来散心,没想到又遇到了刚才的麻烦。”
“郑东胥又怎么了?”欧阳冰问道。
孙福贵面有难色,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梁赞一眼,犹豫了半晌才说道:“此事是满洲机密,哥哥念你和我真的是过命的交情才如实相告,梁兄弟,你们听到之后,万万不可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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