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秦湘女心性高傲,受她冤枉,老大不喜,“呸”的一声,道:“你什么爹什么狗的,求着我杀他,恐怕本姑娘也懒得动他一个指头,以免弄脏了本姑娘的手。”
司徒善没想到花仙子会把她爹与“狗”字并称,气不打一处来,此处酒楼是她爹爹被害之所,受此污言,于心不忍,更兼她在五行教中也是威名赫赫,一向行走江湖都是处处威风,没人敢惹,今日受不得花仙子的言语,顿时娇喝一声,伴随一声剑吟,身影掠出,剑尖指向花仙子。
秦湘女咯咯一笑,细剑握手,不动身形,待司徒善剑尖近到,伸剑一隔,“叮咛”一声,那剑歪过半边。秦湘女虽然身手缓缓一摆,看似不快,其实甚快,同时蕴有轻巧之力,饶是司徒善剑身再快,也一剑落空,觉手掌微震。
魏鼎中叫一声:“善妹!”想要挺刀相助,司徒善睃眉冷然一声:“我不要人帮,今日就与花仙子斗上一斗!”话声响着,碧水剑“唰”的自上往下划个半圆,撩而向上。
秦湘女咯咯一笑,身子转起,任那剑身贴着她的身子而过,不能沾她半分。司徒善斜劈两剑,桌子断为四半,凳脚一晃,也是撩断。店中食客见酒楼上杀斗生起,起身避在一旁,观看打斗,喝声叫好。
石振豪呡酒在舌,暗自高兴,想不到花仙子素爱惹事,今日果真与五行教的人打了起来,叫她自食其果。
魏鼎中素来心里对司徒善无比喜欢,只是司徒善脾气强硬,性子刚烈,较之他这个男儿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一向倒习惯以她为首,不敢违拗于她,此时她不让自己上去助战,也就不敢挪步半分,只是凝神戒备,以防花仙子出手狠辣,伤了善妹。
秦湘女无心与司徒善较狠,细剑左右挡格她的攻刺,嘴里咯咯不住发出笑声。司徒善还以为秦湘女是在嘲笑她的剑法不堪,敌不过她,心里愈加气愤,招式渐渐出狠,灵婉飘动。
秦湘女并不出剑,只以剑鞘接她剑身,全在闪避。
店中看客见两个妙美姑娘身法轻快,剑影轻盈,确实很是悦目,纷纷叫好,更是着迷于秀发翩荡、刀剑系身的那一位柔美小姑娘了。
过了几十招,田不开眯眼观察,虽然觉秦湘女的招式很是陌生,但认定了那窄刀细剑,顿时薄眉一蹙,打定主意,起身喝道:“住手!”
司徒善眼看挫不得花仙子半分,更兼她只守不攻,武功着实了得,再加怒气渐消,早生退意,只是不曾主动退出,否则叫人以为是她落败,此时听得田副教主喝令,不敢违拗,便即左脚斜划,清水剑浅撩半下,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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