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拄拐的年轻人道:“师叔,还不是怪那个小贱人想要巴结我,因此引诱我嘛!想不到被那姓文的狗贼撞见了,将我痛揍一顿,又交给丰家处置,我实在是颜面扫地,气煞人了。想必丰家都不敢对我怎样的,不想老子被姓文的那个狗杂种打伤了腿,路走得慢,偏偏又在村店中丢失了马,老子恼火,割了那店小二的双耳。今日山上就举行祭碑大典了,想必我们是赶不上开典大礼的了。”
“唉,都怪你惹出乱子来,耽误了时间。”中年男子颇为怪怨。
武书生、文冲之、诸葛无用等人听得声音,颇感诧异。文夫人皱眉道:“冲哥,是太山的符达荃和包誉望,真是冤家路窄,又在这儿碰上他们了。你那日打了包誉望,恐怕今日他不会罢休。”
文冲之脸上泛起怒色,手抓钢刀。诸葛无用问:“文兄,发生什么事了?你与太山派难道有何过节?”
文冲之愠怒道:“那日料理完我父丧事,我便到肥城我那表弟家做客,不想席散后在草墙边撞见太山派的包誉望欲图奸污丰家一个使女,被我当场教训了他一顿。原本此二人是去丰家散发请帖参加太山立派庆典的,因为这件事,曹丰与太山派闹翻了脸。”
正说着,符达荃和包誉望走出林子来,冷不防见前面河边站着一些人,放眼打量,包誉望吃了一惊,原来在丰家痛揍他一顿,揭他丑事的“姓文的那个狗贼”就在这里,顿即怒火填膺,放声叫道:“好你个文冲之,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肥城打我一顿,使我在丰家出丑?你说我欲行奸污丰家丫环,真是胡说八道,是那丰家丫环自愿讨好于我的,被你胡乱一搅,令我当众出丑,你说这事如何了结?”
文冲之跳前两步,愤怒道:“包誉望,亏你是太山名门大派的人物,却是这等货色,我看那日教训你一顿,还算太轻。”
包誉望拐着脚走过来,指手大骂:“姓文的,我不管你是什么京城里面的鸟军统领,芝麻粒的小官我太山派也不放在眼里,今日你在我太山脚下,还敢放肆吗?”
武书生见包誉望疾声厉色,十分嚣张。包誉望身侧的中年男子符达荃也是怒目相向,恶狠狠道:“我太山派与你文冲之八竿子打不着,为何你那日要多管闲事,重伤了我的师侄呢?你今日休得走脱,须得到我太山派分说此事,在我掌门人面前解释清楚。”
这包誉望和符达荃衣着不俗,颇为傲气,想必太山派实在财大气粗,势力强横。
文冲之脸色不悦,喝声道:“废话,我文某有要事在身,岂能为你鸡毛蒜皮的小事耽搁我的大事?文某教训就教训了你,却待如何?”
“你?”包誉望满脸激愤,咬牙切齿道,“将老子伤成这样,你道老子是街头卖唱扮小丑好惹的?你视我泰山派为不存在吗?在我泰山脚下,竟敢如此嚣张,我看你是活腻了。今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务须到我泰山上面去,分说明白,解释清楚。”
文冲之呵呵冷笑:“文某最受不得人威胁!”符达荃怪笑一声道:“那我就威胁威胁你看!”他说着,剑已出鞘,闪电般快,身影横斜,向文冲之飞刺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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