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过来往的一众商贾富户都是暗有不满,今日有人来挑衅太山派,众人都是静坐观望,不敢轻动。
玉环子听武书生的话十分嚣张,分明是冲着太山派来的了,便道:“姓武的小子,你今天想必打定主意要与我太山派过不去。试问你是要单打独斗,还是群起而攻?”
武书生笑道:“请问太山派的掌门人一向很喜欢动武力的吗?在下没有要与贵派争斗的意思。”包施皮冷冷一声:“放屁!臭小子,干脆点,就让老夫来领教你!”
他正要起身,却听秦湘女大声道:“想必你就是包尸皮了吧,包裹尸体的臭皮囊啰?”这句话惹得众人发笑,又觉这个小姑娘说话实在伤人脸面。
包施皮脾气暴躁,起身指着秦湘女道:“小姑娘,你年纪轻小,想必不想早死,还想多活几年的话,就不要胡言乱语,收敛着些。”
秦湘女“哼”的一声,竖眉道:“包施皮,你儿子包誉望在肥城丰家奸污女使,丰家一怒之下,早已将他命根子切割而下,丢了喂狗去啦!哎呀,堂堂太山派,竟然做出这等肮脏龌龊的事,真是有辱山门,丢尽我一众武林同道的脸。”
“什么?”这一下可严重了,不仅包施皮脸色肿胀,其余各大长老也是满脸愠色,心里暗忖符达荃和包誉望两个竟然还不归山,莫非真的是有事发生了?那满座宾朋甚觉难堪,不知秦湘女的这个话是否真假。
“我想你真的是活腻了!”包施皮按捺不住火气了,霍然一声,身形翻落出来,武书生举身去迎,双掌交接,一招已过,砰然一声,淑公主厉声大叫:“住手!”
两相退开,武书生气定神闲,包施皮脸色暗红,手心震颤,无法说话。
淑公主愠色道:“玉环子掌门,想必你是不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了?”玉环子勉强装笑道:“不敢!”接着声唤包施皮:“包长老,退下!”包施皮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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