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有礼道:“两位请!”
于啸原并未消气,只是喝着闷酒。程素颜倒是拾起筷子,笑向武书生道:“武公子请!”
于啸原脸色更是不好看。武书生见此,觉知于啸原不是一个爽快之人,其心胸豁达之处远不及其表妹,但却假装毫不介意,自顾自地吃了几口菜,饮了几杯酒。
程素颜偷眼向武书生瞧去,见他此刻已除去头巾,乌黑的长发梳洗得齐整。其身材高大,举止大方,一张面容更是俊秀不已,虽有几分调皮,却也心胸宽坦,富贵之余英气尽显。
程素颜心内道:“武公子剑法武艺超凡脱俗,日间在雪地里斗剑,武公子多次相让,不知才使出几成剑力,我就难以相抵。若是最后一剑他不即时回撤,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如若与其余敌手相遇,断然没有人会临危撤剑,那我岂不是已经
“都怪我平日间自以为是,日后行走江湖可得小心为上,须得再逞强好能。我看武公子的剑术不但在我之上,也远在表哥之上。能与武公子这样的少年公子相识一番,自是难得的机缘。”觉到此处,程素颜不觉芳心窃动,心内一羞,脸上飞上一抹红晕,却把头略略低了几分。
武书生见程素颜似有心事,于啸原又一人自饮,气氛甚是沉闷,便打开话匣子道:“不知于公子和程姑娘去东岳城有何要事,在下可耽误了两位的行程?”
“现在说这废话有什么用,武公子?”于啸原很是不悦。
程素颜说道:“不过也无妨碍的,明日一早我们就上路。”
武书生诧异地问:“对了,程姑娘,日间我听你说,江湖中有无数好手往白帝城赶来,莫非白帝城有事发生?”
程素颜道:“具体的我也不知,只是我和表哥于路遇到过几拨各地英豪,有霹雳堂的三当家甘棐、四当家水乾,五虎门的陆清龙,黄山剑派的庞铁彪等等,当然,还有武公子你。”
武书生呷了一口酒,“这么说,连九曲剑派也来凑热闹,想必日后白帝城定有好热闹可看了。”
于啸原反唇相讥道:“武公子不必拐弯抹角,武公子此行就让人觉得好生神秘,令人生疑,不知你来自何处欲往何所,不妨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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