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爷不仅对我从哪条路来,何时到此了如指掌,更兼派了柳寅等一干人马假意奉迎,不知是在展示天威,还是想先礼后兵?不知他究竟在玩个什么花样?打算如何对我?真是扑朔迷离了!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论如何,我且跟了去,见机行事,要是真的冲突起来,这天台山也不是没有闯下去的可能。”武书生心里盘算着,与郭世广、汤逢士二人客气几句,随着众人上山。
秦湘女凑近武书生,悄声道:“情义哥哥,我越发怀疑,按道理说,他们应该阻我们闯山,却如此好意的迎我们上山去,莫非是想引我们陷入重围,渔翁捉鳖?”
武书生回视了秦湘女一眼,低声道:“我看这其中有玄机,太皇爷堂堂一个帝皇,如若真的想捉拿我们是不会行这样计策的,必定是要弄一件什么古怪事情。因为,先前听说不少江湖中人都来了天台山上,怎么竟一个不见?此乃问题的关键。”武书生和秦湘女用神法内功把话音压到最低送入对方耳内,犹如蚊吟,旁人很难听到。
秦湘女又说一句:“我看也是蹊跷,待我问他一问。”说着便放大声音,问柳寅道:“柳将军,先前听说天台山埋了宝藏,有不少人前来寻夺,怎么今日只见朝廷的兵马,却不见一个江湖中人?”
柳寅略微一顿,哈哈笑道:“秦姑娘有所不知,天台山有宝藏只是江湖上的一个讹传而已,纯属子虚乌有,不过虽说是讹传,前些时日却真的有数百个江湖的人前来寻夺,要掘了天台山,掀了天台寺,这还了得?天台寺是圣上十年前敕造的,以作东州的闲憩之所,幸亏圣上及时带兵马赶来,制止了这些江湖闲人。不过大多在江湖上小有名声的,都被圣上请去赴宴了,行“赏罚令”。”
“赏罚令?”武书生和秦湘女顿感蹊跷。
柳寅“哦”的一声道:“这赏罚令的事,等会武公子和秦姑娘也就知道了。”
武书生假意赞赏道:“太皇爷果真是有识人之能,召集如此众多的江湖中人为朝廷效力,真是不简单啊!”
柳寅赞同道:“那是!江湖中人本领高强,能人多广,办起事来效率极高,更兼我大永王朝举贤任能,不拘一格降人才嘛。唯才是用,实是万民之福、江湖之福。”
秦湘女好笑道:“柳将军果真有才,随便什么道理都能归纳为万民之福,我看是作威作福才对吧!”柳寅不置可否道:“秦姑娘谬赞了,我看似秦姑娘这般人才,圣上是求之不得。”
秦湘女道:“那是!前几个月城墙上到处贴有我的画影图形,不过始终是求之不得。”柳寅讪讪冷笑了两声,不做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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