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寅手指寺院,对武书生道:“这就是天台寺了,圣上就在寺中。”武书生点头,正要问这天台寺是佛家寺院还是道家道观,就见寺院阔门处大红朱漆门“呀”的打开,几个人抬脚走出。
武书生一看,禁不住讶异,见这几个人都是年轻人,头上发髻如道人挽起,身上却穿着佛家僧衣。
秦湘女诧异道:“奇怪,这佛不佛道不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穿得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知是些干什么吃饭的?你家圣上莫非要把道佛合为一家?”
柳如意和梅七姑看了这种装束忍不住也笑了出来。柳如意掩不住口地笑得颇为大声,好奇问道:“这种样子,不知该叫他们是和尚还是道人呀?从古至今,只见和尚是和尚,道人是道人,分得清清楚楚,未曾有过僭越,什么时候和尚道士合并一处,换了信仰呀?”
柳寅道:“不是换了信仰,是佛道之理达和一处,求同存异。自古来佛道两家泾渭分明,圣上说其实佛道两家颇有渊源,便建了这天台寺,选那大德高人研习佛道两家经理,以期让水火能够交融,彰显有容乃大的大气魄,参研惠济天下的大智慧。”
秦湘女“哦”了一声,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圣上真是能想,既想得到也做得到。”
武书生看那出门来的几个僧衣道童把身向两边一列,微微躬身,迎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道来,说是老道,却身披袈裟,颈挂佛珠,手里持一柄拂尘。那老道隔老远把眼向武书生等人瞧来,面上微微一喜,踏步走出,两班随从跟随在后。
柳寅介绍道:“这天尘子大师是天台山首座,大师研习佛道两家经理已经数十载,颇有见地,不仅经法深奥,更兼从佛道经理中参悟出上乘功法来,造诣仅次于天台山住持光明大师。”
“光明大师?”武书生心里暗道,“这名号叫得不俗!”便问:“光明大师以‘光明’二字作为法号,想必是立志弘扬经法,普济天下了?”柳寅道:“或许如此!”
说着,那天尘子走近了来,把手合十,开口道:“贫僧未曾远迎武施主,还请勿怪!”他的声音朗然上口,中气十足,缓而不慢,高而不震,正好显示其功法蕴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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