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凤顿时心里委屈起来,难受得落下泪来,辩道:“哥,你这是什么话?小妹只是随口说了几句,也没有这样严重吧?你也太过偏激了些,来这般中伤于我。”她说着把两手在腿上一拍,气呼呼的。庞飞龙只是冷笑,并未做声了。
秦湘女听庞飞龙当这么多人的面说他的妹子对情义哥哥有了意思的话,甚是讨厌,一者讨厌庞飞凤对情义哥哥心生意思;二者听庞飞凤说武书生偷去白府调戏九公主不成杀其父白玉雕的事,更是气愤。
上次她在方城酒楼上也听陆清龙、葛万洪一伙说起过这事,虽是她不相信情义哥哥会这样做,但无风不起浪,万一
“不知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我又没有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边,他可以用日行千万里的飞船,倏忽间便可到白府——他与白妙语之间有难以明说的感情,偷偷去约会,这很难说不会?不行,我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哎呀,我这胡乱想些什么,情义哥哥才不会这样的”
秦湘女顿时浮想联翩起来,心中有气,朝庞飞龙喝道:“你是什么混账东西?有你这么奚落自家妹子的吗?你就这么通透你家妹子的心事了?即便你家妹子对男人真有意思了,你就能随意指点,揭穿出来吗?”
庞飞龙恼羞成怒,紫涨了面皮,道:“你”见武书生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便不敢发作了。庞飞凤听了秦湘女的话,少女心性情窦未开过,经不起别人的调侃,顿即娇声哭了出来,斥道:“什么对男人有意思没意思的,竟是胡说,我对谁也没意思!”
秦湘女笑道:“庞家姑娘何必动气,本姑娘只是小小打个比喻。”
武书生想着正事,他突然跃下马来,在庞飞龙身上一点,使他瘫软在地,向秦湘女、柳如意、梅七姑招手道:“七姑、柳姐、湘儿,我们去那边商量一件事。”
三人下了马来,随武书生走到一边去,柳如意好奇问道:“大兄弟,什么事要避着那两个阶下囚说的?”武书生长出了一口气,道:“以前竟没想起大将军身死这一件事来。如庞姑娘说的,白玉雕是太皇爷的亲哥哥,这还了得?”
秦湘女道:“什么了得了不得的?反正白玉雕又不是情义哥哥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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