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道:“这很难说。不过看情状,日月宫这种大派并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归并的。也不知太皇爷为何要如此大肆把宫廷的势力浸入武林中?武林一旦被宫廷染指,那可就要血雨腥风了。”
柳如意“哎呀”一声道:“想这么多干什么,江湖武林一向都是血雨腥风的。”
秦湘女想了想,道:“情义哥哥,其中曲折或许你还不知道,我觉得太皇爷是个古怪的人,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我也说不清楚。”
武书生听秦湘女说太皇爷是个古怪的人,感到有些奇怪,心想她曾经跟踪过太皇爷的行踪一段时间,便问:“湘儿此话怎生讲?”
秦湘女道:“太皇爷室天下位高权重第一的人,可他偏要走出皇宫来,到这江湖四处,一边行王事,一边行江湖事,胡乱一通,搅合一起,其实完全是为了好玩。”
柳如意“噢”的一声道:“竟是这样?那今后的江湖还不知要被他搅乱成什么样子了?”
武书生想了湘道:“湘儿说得有理!我们这番去天台山,还不知太皇爷会搞什么花样名堂等着我们,兴许危险重重,大家可得小心在意。”
三人皆点头。
待雨停了,四人又即上路,渐渐的云开雾散,骄阳重照。一径山野路面经大雨洗刷过后,又经暖阳照耀,空气变得异常的清新爽净。
渐渐的太阳偏西,武书生赞道:“真是空山新雨后,天色晚来秋啊!”虽说是到了秋季,但今年异常的奇怪,每个季节像是延后了一般,如晚春来了一场大雪,盛夏犹如芳春,这凉秋自然带着不少盛夏的景象,树木依然繁茂、阳光依然暖热。
四人嫌投宿城镇客栈或是村野路店都太麻烦,行得至晚,索性就在山林里面露天而宿,饿了吃些干粮野味,困了倚树而睡,倒是别有风味。
次早醒了,捧山泉水洗面,赶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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