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见第三道大红朱漆门紧闭着,看不清第三重院落里面的景象,不过见院落宽广,比第一、二重院落宽长数倍,并且有高大屋宇、画楼雕栋。
但见一众鼓乐手敲打吹奏十分专注,乐音激烈,虽有欢快,但更多是呈现出一种杀腾紧张的气息。
武书生更加觉得这个排场有些费解心思了,愈加弄不透太皇爷心里在敲什么鼓,打什么锣。
秦湘女、柳如意、梅七姑原本料定今日上山来弄不好会激战一场,没料到不仅有人远迎,轻而易举上山来,还排场甚大,花里胡哨,实在摸不着头脑了。
秦湘女心中闪出一个念头:“从来没听情义哥哥与我说起过他的身世,他的身世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谜,前番我暗中见到过太皇爷的真实身影,与情义哥哥颇有几分像,莫非假扮太皇爷的这个人与情义哥哥有莫大的关系?——对了,这人与情义哥哥长得如此相似,会不会是情义哥哥的兄弟?或是什么至亲的人?但从来没听情义哥哥说过他有什么亲人的?”
秦湘女心里狐疑,料定假太皇爷必定是与武书生关系匪浅的人,因此才做出这样的排场来,不仅不把武书生当做敌人,还好生请上山来,迎接礼仪别出心裁,总是其中暗有玄机。又或者这只是太皇爷玩弄的一个把戏?
武书生心里越加对这个太皇爷好奇起来,先前曾听秦湘女说起过这个太皇爷是由另外一个人假扮的,由大将军白玉雕的死可知,这个假扮太皇爷的人定然也是假扮自己之人,然后当着九公主白妙语的面杀死其父大将军白玉雕,嫁祸于自己,只是不知此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秦湘女虽然没有丝毫的畏惧,但一想到情义哥哥谜一样的身世或许会在这天台寺中揭露出来,不禁心跳加快,加之被紧张的乐音一激,心里感到些许不安,向武书生靠拢了过来。
武书生抓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掌心里,秦湘女顿觉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递过来,缓解了她心中的不安,直依偎在武书生身侧,昂首阔步走出。
在激昂的乐声中,众人走过第二重院落,前面第三道大红朱漆门“吱呀”一声,缓缓向两边打开。
武书生迫不及待顺着张开的门缝往里边瞧看,首先入眼的便是几百丈远处屋楼前面一座高台,高台上旗幡宝盖,彩旗飘飞,置有不少桌椅,斜侧着向两边摆下。桌椅里皆坐了人,不少于四五十人。高台两侧侍卫守严,十分危肃。
虽是隔得远,武书生未曾看清楚高台上人众的面目,但居中的旗幡宝盖下,一人正襟危坐,黄袍衬身,面孔正对着大门开处,此人赫然不是太皇爷会是谁?
时空越心头不觉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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