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爷并没有阻止柳烟儿说话,九公主白妙语听得更加伤心了,泪珠如断线,只好唤住了柳烟儿,叫她不要说下去了。
武书生神情黯然,心里不是滋味。秦湘女瞧他这样,有些失望地道:“情义哥哥,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要眼睁睁看着人家冤枉死你吗?我看,你就是心里装着这个九公主,你心疼她,你爱怜她,她冤枉了你,她错解了你,所以你觉得很没有意思,很灰心,是不是?”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怜楚,淡淡笑道,“你灰心,我可不灰心,我最受不得人的胡乱冤枉,我就要说给九公主听,杀你爹的人,就是你自己的爹。”
白妙语一时听不明白,娇声斥道:“你胡说,那天晚上,我明明亲眼见到武书生杀我爹的。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花仙子,你算是哪根葱,你凭什么来为武书生这个狗贼狡辩?你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维护他?你失身于他了吗?”
秦湘女心里娇怒,还嘴道:“白妙语公主,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看是你失身了才对。那好吧,大伙儿听好了”她说着身子转了一圈,向满座的人扫视一周,声音大了许多,“白玉雕被杀一事的真相就是——当晚,天高月明,武书生正与白妙语九公主在白府的后花园偷情浓欢的时候,不幸被其父大将军白玉雕撞见,白玉雕当场想要声张起来,被武书生一掌打死”
武书生一听此语不妙,慌忙出声止道:“湘儿,你在说什么?”
秦湘女丝毫不理,接着说,“只可惜的是,那晚与九公主白妙语偷情的可不是武书生本人,却是白妙语身边一个最为熟悉不过的人,他平日里爱慕妙语公主的美貌,因此假扮成武书生的样貌去轻薄她,白妙语公主平日里爱慕武书生得很,故而没有反抗,两相情悦,好事做成。只可惜的是,畅意正浓时,让她的爹爹撞见了这个丑事,那人更为了嫁祸真正的武书生,竟出手把大将军白玉雕当场击毙。哈哈,白大公主,你真是个糊涂蛋、愚蠢虫!更有天大好笑的是,假扮武书生的这个人,只怕会令大家五雷轰顶、惊破苦胆,他就是”
所有在座的人无不听得心惊,没有一人敢出声。
“够啦!胡说八道,辱人至极!”随着一声大喝,太皇爷身侧那张桌子上还剩的一碗毒酒猛地灌出,裹挟着劲风砸向秦湘女,酒水如雨点般泼洒而至。
武书生急步骤出,双手浑圆一荡,力道雄浑,织起一道气墙,与太皇爷的气劲一撞,轰然一声猛烈炸响,砸落地面,激出一道石坑来,顿时石屑飞洒,沙粒激扬。
太皇爷大力牵扯,武书生随之拨弄,止不住酒水和石籽溅向两边,有那兵士闪躲不及的,如同万箭穿身般的痛,酒滴和石籽穿过铠衣嵌进肉里,浑身都是,中者十余人。顿时呼号连天,慌乱一片,倒地无数。
武书生扯着秦湘女跃退向后,心想不到太皇爷的功力竟然高强如此,刚才他大力激荡,自己的力道竟然止不住太皇爷,被他牵扯着摆动,激起地上飞石,误伤了十余个兵士,顿时有些惭愧在心。
沙石垂落于地,那重伤者倒在地上,看来是活不成了。太皇爷摆手:“抬下去!”兵士不敢有慢,抬起尸体如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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