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心想要是太皇爷真的不在乎这两兄妹的生死,那要救出何念情和梅樱可就要费尽周章了,但看此时情状,太皇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便是在作秀,也要体现出他赏罚分明、待人宽厚的性子来,以好收服更多的人心。
果听太皇爷哈哈朗笑,说道:“飞龙、飞凤快请起来,你兄妹两个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朕原本的意思就不是要你兄妹二人制止武公子和花仙子,更不是要下尽杀招,可能是你兄妹二人会错朕的意思了。朕料得不错,武公子和花仙子武功一流,你兄妹二人的弓箭奈何不得。但你兄妹二人的功劳亦不小,就不要再自责了,朕还有赏赐,就起来吧!”
庞飞凤听如此说,心中甜甜一喜,面色转为欣慰,抬手道:“谢圣上不责之恩,属下今后定当竭尽全力为圣上效劳,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不过庞飞龙还有些过意不去,仍然俯伏于地,领罪道:“可是属下不才,所带领的二十多个兄弟皆死于武书生的剑锋之下,圣上不加责罚反要恩赏,属下实在心里难安,现在更是被武书生当做换人的筹码,属下属下宁愿自刎!”他说着,神情激动起来,抬手捶打脑门,可是穴道被点,气劲运不上来,手上软绵无力,拍在脑门上毫无所用,便转看四周,想要找一件兵器来自尽。
庞飞凤急忙阻止,劝道:“哥,你不要这样,别激动,圣上宽恕我们了,没有责怪的意思,这也是皇命,难道你想违拗不成?”
庞飞龙一听,觉得有理,便继续跪下,喃喃道:“圣上,属下属下该死!”
太皇爷摆手道:“飞龙忠是忠心了,只是太过执着,朕没有怪责你的意思。看来飞凤在这方面比你明白一些。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的败馁和受气算得了什么?你就不要太过自责啦。这一切结果,朕已经事先料到了。”
庞飞龙伏地,激动道:“飞龙深受圣上教诲,明白了!多谢圣上不责之恩,属下今后定当尽职尽责,全力效劳。”
太皇爷“嗯”的一声道:“你兄妹俩的箭法高超,是难得的人才,今后朕还有多多仰仗之处,不过弓箭之法,须得每日克时习练,方才不会落下准头,希望你兄妹俩的箭术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庞飞龙受此教诲,诚心感动,泣泪谢道:“属下全都明白了”便哽咽难说。
太皇爷的这番宽容大度倒是令庞飞凤出乎意料,她原先虽然认为太皇爷有宽怀之心,但失职之罪或多或少要被追究,亦且自己兄妹二人成了人质,万一坏了太皇爷的事体,那可如何是好?因此十分的颜面羞惭和心里自责,但此时竟有这样的好结果,心里甚是舒暖,愈加的敬重太皇爷,有效死之心,便向太皇爷又躬身跪拜,至诚谢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