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语心里一愣,不知这个何念情说的可是实话——他真的回去云海山庄后伤心难过了?
“哼!”白妙语即刻转念,“我不管他怎样,反正我要亲手杀了他为爹爹报仇!”她觉得面前这个小丫头出口实在讽刺,想要出手教训一下她,只是心里想起武书生来,老大的不耐烦背着他伤害他的朋友,待他来了寺中,到时候再出手,亲自在他面前摆弄他所喜欢的人令他伤心也不迟,便嗔怒道:“武书生那个狗贼,除非他不来,我以后再寻他算账,要是他来了,我定要叫他这次就死”她说着两眼放出光来。
“啊?”梅樱焦急道,“你要武大哥死啊?”
何念情诧异道:“这真是奇怪了,当初武大哥接了你的大红锦球,你不但不嫁与他,现在反而要杀了他,这是什么道理?”何念情和梅樱确实不清楚武书生在白帝城里与这位九公主白妙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过节。
白妙语哼的一声道:“你又知道些什么?”
何念情愤愤道:“我只知道,你既然设比武招亲,谁夺得头魁锦球,无论那人怎么样,你都应该嫁给他。”她显然是在拿话来讥嘲白妙语。
白妙语只是淡淡地道:“你太幼稚了,懂得些什么,竟在这里胡说八道?武书生那个狗贼与本公主仇深似海,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还嫁与他?笑话!我本要先修理你们两个一顿的,些许解我心头之恨,只是懒得下手了,就好生留你们性命周全,也好让你们日后为武书生收尸啊。”
梅樱听九公主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不觉心里慌道:“公主,不知你与武大哥有什么千仇万恨,还请手下留情,不要说得这样叫人担心嘛!”
白妙语淡淡一笑,接着面容转为冰冷,哼的一声道:“我与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说着把袖子一拂,折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兵士依然把房门锁上了。
何念情和梅樱面面相觑,皆是摇头,先前并没有听说过武书生与九公主有什么杀父之仇的,因此直在心里暗暗担忧他的安危。
九公主之父可是大将军白玉雕,也就是天下皇叔,这“杀父之仇”,可是大到天上去了。何念情和梅樱半信半疑,每每交谈起来,不觉后怕。
又在房中渡过了一二日,何念情和梅樱正在房中感到无聊烦闷,却隐隐听到锣鼓之音传来。梅樱道:“念情妹妹,我不知道为何今日一大早的我就心里紧张不安,昨儿夜里眼皮亦跳个不停,莫非武大哥他们上了山来,果真遇到了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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