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觉得生了隔阂,越是心中紧紧挂念她,武书生想要与秦湘女说上几句暖心的话,想要到她的身边去,与她一起纵马驰骋。武书生紧赶了两步,追至秦湘女身后,唤道:“湘儿,等等我!”
秦湘女轻哼了一声,略微侧头,问:“什么事呀?”武书生道:“湘儿,你怎么都不理我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一个人心里闷嘛!”秦湘女没好气地道:“有什么好说的?况且,这里这么多的人,怎么会没有人跟你说话呢?有梅婴,你的好徒弟念情妹妹,有松柏柳杨四刀,还有程素颜、黄飞燕,你爱跟谁说就跟谁说呀!”
武书生柔声道:“湘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呀?”秦湘女道:“我一个小小的江湖女子,如何配生武大公子的气?哼”她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手里挽着缰绳,快步上前去了。
武书生亦待追赶上去,侧头见旁边就是日月宫的叶夭灼,见他衣衫飘动,身形衬体,面上似乎含笑,夜风吹得发丝乱洒,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女儿的情态,不觉心中诧异,想世间竟有这般惹人喜看的人物,不觉朝他身上打量了两眼。
叶夭灼眼畔一转,眸子灵动有神,额头舒然美曼,武书生一时来不及收回目光,叶夭灼唇瓣一抿,笑容更加美了,仰声问:“武公子,什么事呀?”
“额”武书生一时愕然,显然被“叶公子”的姣好面容怵了一下,只是听他清朗的男音,又不觉心中怀疑他究竟是男是女,又蹊跷松柏柳杨四刀称呼他为“九弟”,但这位九弟与众姐姐们似乎不大顾忌男女有别,举止情态甚是亲近;但转念想,管他是男是女,有这般的人物何不与之交个朋友,便寻话道:“叶公子,你真不简单,能够结识像南疆一带水仙教主这样的奇人,更兼四刀、四剑个个都是武艺高强、年轻貌美的人物。怪不得日月湖日月宫在江湖上这么有名!”
叶夭灼看着前方的路,面上的笑减了几分,道:“多谢武公子美赞!”武书生见他回过头去,闭住了口,竟不说话了,便有些费解,不知叶夭灼为何会一直是这样一幅不大喜欢与人说话的样子,或者是他不喜欢与自己说话,便“哎,叶公子”的一声,见他打马上前,便也就作罢了。
清风朗朗,东方渐明。没多久火红的太阳也就从东方的山巅露出脸来。朝霞晕红,天空清澈。
阳光暖洋洋照着大地,数十匹马一直行到巳时,见一处山峦幽清静地,有流水涓涓自乱石堆砌的山间河流里迸溅,溪流过去是一面碧绿的青草坡地,坡上青竹丛丛,果林亩亩,果树掩映中有一个农家正青烟袅袅。
众人趟过小溪水,在溪流边稍作休息。看着满山景色,不觉赏心悦目。众人取些干粮出来吃了,又向老农买了一些苹果、甜梨来解渴。柳如意“嗨”的一声道:“跑了这一夜半昼的路,想必离天台山已经很远了。对了,不知这里唤作什么地带,如意我一时把方向搞懵了。”
“这里入了东州境内。”孙然道。武书生正抄着清水洗脸,铁扇子秦书走至他的身畔,唤一声:“武公子!”武书生答应道:“秦兄!”秦书道:“想不到此次去天台山竟会遭逢这样的事,你我的恩怨并未了却,但此次我也不想再与你谈什么恩怨仇恨了。记住,下次遇见你的时候,杀兄之仇,秦某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武书生仰声道:“在天台山上,在下十分感激秦兄恩怨分明,不做计较。既然凶手假冒于我,在下也不会把干系尽数推却。你放心,在下定会想出法子来了却这件事情的。”
秦书冷笑一声,说道:“那好,秦某知道武公子一向说一不二,言出必行,假以时日,凶手定会浮出水面。上次在秦家庄,是秦某一时仇恨蒙蔽了双眼,因此险些误了好人,秦某的行径算得上可耻,还请武公子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