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尘子缓声道:“姑娘煞念太重,还请平心静气,不伤神元。”司徒善哼的一声,抽回手去。天尘子跨过一步,指掌并用,替魏鼎中解去赏罚令。
他又俯下身子,知万、伍二人受伤太重,查其气脉,其中赏罚令已烟消云散,原来是武书生知他二人筋脉受损,便在大战中用上精绝掌力,早把赏罚令激化而去,倒免了天尘子动手。
天尘子在心中又暗暗敬了武书生几分,起身道:“阿弥陀佛,此二位施主赏罚令已除,只是此番重伤,恐怕功力疏散,自此已成平常的人,未必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说着跨步走开。
魏鼎中和司徒善“啊”的一声,心想武书生下手太狠,其杀父之仇,日后还要思报。
司徒善芳心怒极,回身狠狠盯视武书生,眼神冰冷如刀,叱声道:“狗贼,日后找你算账!”武书生不答,秦湘女向司徒善招手,答道:“可以,好说,随时奉陪。”
几个兵士押着一行十数个人自房屋拐角处行过来,却是五行教的教众,是太皇爷吩咐放出来的,正抬着两副担架,走到魏鼎中、司徒善身边,帮着把万灵风、伍灵雷两人抬上担架,灰溜溜下山去了。
为因五行教目今是江湖上一个势力庞大的教派,太皇爷先容情几分,日后方好收服了他,以堪用途。
于啸原问程素颜道:“表妹,你没事吧?你为何如此冲动?要是让师父知道你帮助武书生”程素颜斜了他一眼:“废话!”然后走到武书生身侧,柔声问:武时兄弟,你怎么样?与五行教的仇,说起来,还是因我而起,要不是那日武兄弟为了帮助我等,尽管可与蓝姐姐避开了去,又怎会惹上他们呢?”
武书生略略摇头,道:“程姐姐不用自责,我们早已是一路的朋友,仇不仇的,又管它是彼是此呢?”
程素颜见他说得真切,又终于称自己为“程姐姐”,从前都是听他叫自己“程姑娘”的,此时乍听“姐姐”的称呼,虽是有些难为情,但心里着实欢喜,好生亲切,不觉面上笑颜,“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于啸原把脚一跺,“哼”的一声,抽过脸去。程素颜回头瞥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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