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秦书回道:“只因小人今日想当面质问武书生,他到底因何原因杀害家兄,小人定要叫他拿出个交代来,以雪家兄被害之仇。”
太皇爷“嗨”的一声道:“令兄被害,你竟然姑息凶手,实是对死者不敬。今日朕在此主持正义,你尽管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如今江湖中的杀伐恩怨,再也不能脱离王朝律法,以致坏了国家纲纪。自此之后,不论朝野内外,江湖是非,一律都受国法管控,不论你杀的是什么人,只要是人,都要送司法审理。”
秦书拱手称谢:“小人多谢圣上主持公道,为民伸冤。”
“起来!”太皇爷大手一摆,一便转向武书生,诧异道:“武公子,看来你显然成了江湖武林中的无常勾命鬼了,你所做的命案竟然不少啊!你动不动就杀人索命,看来朕今日得封你做个江湖刽子手了。”
武书生正要说话,秦湘女抢先一步,大声道:“铁扇秦书,你真可怜,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竟然连谁杀了你的兄长都不知道,你枉活于世。你不要被太皇爷的惺惺作态蒙了双眼。依小女子看来,杀你哥哥秦棋的那人,无非就是与杀大将军白玉雕的是同一个人,都是由人假扮武书生所为。”
铁扇秦书把铁扇在手里挥了挥,冷笑一声道:“姑娘说的什么笑话?先前秦某已经听说,就是武书生杀害了白大将军的,你不会说都不是武书生做的案吧?”
秦湘女打了一个响指,说道:“不错!就都不是武书生本人做的案。小女子听说,江湖中有一种极厉害的易容术,可以易容得与别人一模一样,你秦家庄的秦棋、白帝城的大将军,都是被人易容成与武书生一模一样的相貌,然后做了案,嫁祸给武书生。依小女子所知,此人此时就在这场中”她说着微笑地看向太皇爷。
武书生慌忙扯了一下秦湘女的手,暗示她不要揭穿出来,否则不好收场。
太皇爷故作诧异道:“哦,如今江湖上竟有这样易于化妆术的高手?那会是谁呢?怎么朕毫不知得?”
秦湘女笑道:“太皇爷,你手段高强,耳目聪明,什么事能瞒得过您的?小女子敢打赌,太皇爷或许一定知道其中——曲折!”她叠着指头,说得十分神秘。
太皇爷笑了一声,道:“花仙子,你素来人小鬼大、诡计多端,依你说,不是武书苏亲自干的,那难道是你易容成他干的?你不要再转移视线,多费唇舌了。是武书生就是武书生,既然敢犯事,又为何连担当的勇气也没有?即便不是,凶手也与他有莫大关联,否则又怎会无端妆扮成他的模样去作案呢?总之,武书生就是脱不了干系。”
“哟”秦湘女掩口而笑,“太皇爷这说的是谁呀?是呀,既然敢犯事,又为何连担当的勇气也没有呢?嘻嘻,太皇爷,你怀疑是小女子易容凶手,小女子还怀疑太皇爷是易容的凶手呢!这个凶手到底与武书生有何解不开的关系,还得请太皇爷明察呀!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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