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叶公子到过天山?”武书生问。
“我小时候就在天山长大,看惯了天山雪景和净澈天池,总是忘怀不了那里的景象。”叶夭灼依然背着手,脚步没有移动半步。
武书生问:“既然叶公子那么喜欢天山,又为何移居到了湖州呢?”叶夭灼目光浅浅在武书生面上停顿一下,然后移动开了,说道:“天下之大,总要感受一些别样的情致才好。”武书生道:“那倒也是!”
“昨日我看你受了好重的伤,不知后面缘何就安然好了?”叶夭灼的眼中闪出好奇,“莫非,莫非你能自愈?”
武书生不知如何作答,只得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夭灼不再介意此事,换了种略带感谢的口吻道:“对了,武公子,我们日月宫的人打算于此分路。多亏了你这次出手相救我松柏柳杨四刀姐姐!那日在青烟山上,四刀姐姐对我说了你后,我原本让她们四位去天台山助你一臂之力的,不想不但没帮上什么忙,反而给你造成了极大麻烦,连累了你。”他顿了顿,问:“见你受了重伤,我无能为力,你不会介意吧?”
武书生笑道:“叶公子说哪里话,你的好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介意呢!对了,你们这就打算回湖州日月宫去了?”
叶夭灼道:“我也不知道去哪。恐怕会暂时留在青烟山上住一段时间,然后才回日月宫。天地之大,一人孤寞,原本我想一人独自行走江湖,不想还是被几位姐姐来找到了我。”
武书生轻吐了一口气道:“公子说得不错!一人孤寞行走江湖也未尝不是一种自然美事!公子年纪轻浅,竟然能够感悟天地远大,人之渺小,有亲近自然之心,实在是一种难得的心境。只是一人独行,未免寂寞,如若叶兄不嫌弃的话,咱们可以交个朋友!”
叶夭灼侧过脸畔,其唇瓣撩人,双目寓情,笑道:“武公子果然有趣!只是匆匆见匆匆别,总不免有些令人唏嘘。”他说着,右手突然自腰间一抹,“唰啦”一声,只见他手中多了一柄银黑色三尺来长的剑状兵器。只是这剑不若平常的剑,它剑鞘银黑,不宽不窄,不长不短,一眼看去极度适宜;更兼其剑柄上缀有日月交辉之色,十分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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