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座中男人一一扫视而过,心里小小比对一下,究竟会有谁让她芳心为之一动。
当然,除了武大哥,起初自己是止不住想要喜欢他,就在他教自己练剑的那段日子——真的好开心!但她看到小姨与他浓情蜜意了,她可就绝不能在其中胡搅蛮缠了,于是逐渐把那层意思压在心底,只剩下哥哥之意,以及师父之情。
她秀美的双目环视众人,落在心儿身上。
心儿——何念情此时芳心竟然不经意间颤动一下,双目停留在身畔的心儿身上,看他虽然只是十岁孩童,但面容却难掩一种潇洒气质,身形中透露风流气韵,虽然此时有些正经,似乎总是心事满怀。往常他也总是一副老小孩的姿态,有些令她厌烦,但回想起来,他所言所行并不是没有道理。
虽然他年岁轻小,却极是懂事,与他相比,何念情心想,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反倒不如他了。看得出来,他日后风华容貌、容忍度量、聪明机智、武功胆识,虽然不可能及得上武大哥,但恐怕也不是个俗物。
何念情回想起心儿打小与她一同长大,他还是个小毛孩的时候,自己还抱过他背过他。
“哎呀,想哪里去了?心儿他与我就是姐弟,哪能生此胡思乱想?”
何念情禁不住傻笑起来,嘿嘿一声把旁座心儿吓得颤了一下,折转头蹙眉问她道:“情姐姐,你笑得好像有些诡异,是不是在天台山上吓着了,精神失常?没事,有心儿在这,不用怕,乖!”他说着拍拍何念情的手背,嘻嘻的笑。
何念情见心儿竟然对自己说“乖”字,心里薄嗔,抬手捏了一下心儿的肩头,撇嘴道:“死心儿,你才吓着了,精神失常。你六岁那年离家出走,被坏人关入深宅大院,受人驱使,想必才是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心儿脑中闪过四年前的恐怖经历,不觉心里惊跳,不敢回想,只是淡淡一笑,无之所谓了。
东方落举起酒杯用舌尖轻呡,觉辛酸苦辣,无可形容。在他心中,芳美无敌、宛若仙娥的梅姑娘就是他的所有一切。
他怎么也忘却不了梅姑娘在谷风客栈里玉脸上滚落的两行珠泪;忘不了她在榆树村农家小院里梳妆绾发的柔美样子;忘不了她在冰天雪地上揽着白仙子的腰枝一同乘马,似乎害怕滑倒而秀眉微蹙、颇为惊吓的样子;忘不了她住在云海山庄,自己与她所有会过面、说过话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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