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见剑身银暗似汞,好生纯澈,心意一动,那剑身便完全从剑鞘内退了出来,剑身晃颤,嗡嗡作响。
但见剑身无锋,锋缘似汞珠凝就,银翠欲滴。武书生赞叹道:“世间竟有这样的好剑,真是神奇!”便将其置在眼下瞧看。
他忽然抬头看叶夭灼时,见他满眼间竟是惊色,饱含着全然不信,而且轻咬着唇,眼中闪灼着泪花,浮动着一丝暖笑,突然把剑从武书生的手里抢了过去,把手指在剑身上摩挲了几下,那莹泪竟然从他眼中滴落在剑身上。
武书生很是好奇,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或许是这剑中蕴有故事,便道:“叶公子,你小心些,不要划破了手指。”
“哎呀!”武书生话音刚落,叶夭灼的食指真的就被剑锋划破了皮,鲜血冒了出来。
“你没事吧,叶公子?”武书生慌忙问。
“没事的!”叶夭灼显得有些慌乱,把手指抬起来,在双唇中吮了一口。然后他忽而想起了什么事来,便把剑往鞘中一送,银色剑身全部没入了剑鞘中。
他继而双手用力,猛力拔剑,那剑却又变得纹丝不动,难以拔出了。叶夭灼轻咬下唇,还是没能把剑拔出,很是泄气。竹剑婷和秋水仙在不远处看到这个情景,便问:“宫主,你怎么了?”
叶夭灼淡淡回道:“没事!”他拔不出剑,便“唉”的一声,有些沮丧,又把剑朝武书生手里一送,丧气道:“你拔。”武书生觉他举止怪异,但还是答应道:“好啊!”说着,心中念力一动,两手用劲,那剑便“唰啦”跳出,鸣颤不已。
叶夭灼仍然惊诧失色,只是于惊诧中多了几分平静,她此时瞧向武书生的眼神中更添了几分光彩,问:“你你如何做到的?”武书生反问:“叶公子,到底这剑中蕴有什么古怪?你怎么会拔不开呢?”
“我我不知道。”叶夭灼声音随着剑身激颤。
“我只觉得拔剑的时候,心念一动,便能挫动剑身了。”武书生说着把剑归入鞘中,递还给叶夭灼。叶夭灼把武书生的手反推回去,慨然道:“既然你与此剑有缘,那我就把它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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