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女轻呼一声,似乎意想不到武书生会这样做,又是期待已久,口里深情一唤:“情义哥哥”余音袅袅中,身子更加向他靠得紧了,仿佛天底下最温馨之处莫过于情义哥哥的胸怀了。
秦湘女嘴里喃喃道:“情义哥哥,你记得吗,我们在石洞里互练神法内功,在房梁上赏观优美夜色?还有,我病了,你照顾我三天三夜,无微不至情义哥哥,我好心疼你!”
“湘儿,我当然记得的!永远记得!”武书生深情依依。秦湘女眼眶湿润,芳心浮动,止歇不住,把目光移到武书生双眼上,紧紧注视着他,柔情深远。武书生双目爱怜地与她的目光对接在一起,说不出的喜欢和疼爱,深情万丈。
秦湘女缓缓把双目一闭,两瓣玉唇忽地朝上急速凑去。
武书生心头一震,却丝毫没有移开嘴畔,心潮极力贲涨,只觉秦湘女把湿润温柔的嘴唇紧紧贴到他的唇上,其中所蕴情意,犹如深海之深,好似烈火之烈。
他把双手紧紧揽住她的纤腰,觉入手舒畅,体肤柔腻,心中柔情无限,好想时时刻刻就这样拥抱着她,感受着她。
双唇紧凑,两舌生缠,犹如甘霖润物,甜津入肺。武书生好像在感受着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炽烈火种,又似乎在捂化着千百年来冻结起来的极冷寒冰,心中万般怜爱,千种柔情,尽化为津露,攒集于舌端,不用丝毫言语,诉尽衷肠;不用矫揉造作,道尽痴心。
饶是如此,也不能倾尽心头万源情爱,涌完胸中千般疼惜。
日头破云而出,荡散满地阴影。
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二人身上,二人相依而坐。武书生神色写满依恋,同时反而有些女儿的娇羞;秦湘女面容满足,犹似初阳照在含苞待放的花蕾上,令人赏心悦目;又似晴雨过后,色彩纷呈的丽虹,使人爱慕难说。
她把唇角不住地咬动,睫毛轻轻地抖闪,面色似喜非喜,想笑不笑。她把头靠着在武书生的肩头上,眼角的余光不时地向他斜睨,却不敢正眼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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