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臂伤不轻,流血不止,拄刀在地。
“等等,”方怀一拉金汤的袖子,劝道,“官军主力已经来了!”
只听脚步声纷乱,马蹄匝地,皮甲擦身,喝声连连,那山坳口转出不少军马来,源源不绝,不知有多少。当先数十骑凶横冲到,如奔雷响起,气势非凡。
“吁”的数声急喝,狂马冲到众人近前,乱蹄砸地,嘶吼连连,硬生生止住步伐。
当先几匹高头大马上,吕师太身穿铠衣,手中拈一杆丈八蛇矛,十分精神,亦且威武,“哈哈”一声大笑:“今日果然在此处截住畏逃反贼,这两个是什么人,怎么还不抓起来?毕成风,你怎么搞的,这半天连两个小小反贼也降服不了吗?”
许忠和钱大飞听这马上将军称他们为“畏逃反贼”,恨得牙龈痒痒。毕成风受吕师太无礼质问,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暗骂道:“娘的吕师太,老子何时受你管制了?”嘴上却“哦”的一声,推却道:“我也是刚刚赶到,是这豹山的方怀、金汤不得力,下令住手,因此令反贼得以喘息之机。”
“哦?”吕师太往地上一瞥,见铁豹子魏千里的脑袋滚在一边,把嘴上的两撇胡子一撇,呵呵的道:“怎么,这铁豹子不是号称武艺高强吗,为何现在身首异处了?”吕师太身后石振豪和冷虚子互觑了一眼。
石振豪手抱柳刀,衣衫淡白,显得气定神闲。冷虚子身材高壮,皂布直裰,头发凌乱,一道闪亮的戒箍箍于脑门,两把戒刀分插腰间;他的左右面上各有一条长长的疤痕拉长下来;其双目精光闪闪,冰冷异常,令人不寒而栗。他嘴唇紧闭,只是冷冷看着眼前一切,没有说话。
方怀和金汤见吕师太不但不加以宽慰,反而出言相讥,实在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瞪视着吕师太,只是见官兵千数,不敢发作。
吕师太在方怀和金汤二人面上冷冷扫过,不加理会,转而问毕成风道:“豹山的人不济事,那么你呢?你不是号称‘毕一剑’吗?你那一剑到底使出来了没有?”
“你?”毕成风忍不住怒了,提起剑来指着吕师太斥责道,“好你个吕师太,你仗着兵权在手,了不起呀?老子在这里拼命,还受你冷言冷语,老子不干了。你以为你是谁?连圣上也要对我碧剑山庄礼待有加,你竟然?咳”毕成风猛打了一个喷嚏,还要说话,猛被吕师太一声喝住道:“大胆!”
吕师太胡须一翘,厉声道:“你如今在我军中,军令威严,岂容得你似先前一般胡乱使江湖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