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再道:“在下此来,只是想从杜阴风这里取得解药,别无他意。”说着,左手解开杜阴风哑穴,喝问道:“快说,你身上的解药呢?”
杜阴风全身被制,手脚又被打了数个血孔,疼痛钻心,甚才哑穴被封,又不能痛呼出声,只能哑口忍痛,此时方大叫了出来。武书生冷笑道:“杜贼,你也中了我的奇毒,想要活命的话,就带上解药,跟我去走一趟。”
却听楼中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道:“什么事啊,大雨夜的吵个不停?”众人皆惊,原来吵嚷声大,终于惊动了太皇爷。
太皇爷宿于三楼,怀中正抱着个温香软玉翻云覆雨,缠绵悱恻。自最初有人闯楼,他就听闻声响,只是与怀中女子正在兴头,那女子娇滴滴口中欢吟,玉体扭动,弄得太皇爷身心舒畅,哪想坏了兴致,因此继续行床第之事。
待得兴致止歇,楼下声响继续,甚至越发大声起来,太皇爷便即披衣而起,开门出来,走至窗边,质问何事吵嚷。
众人听得是太皇爷的声音,登时心中惊恐,惟恐太皇爷出声怪责,却听他只是淡问何事发生,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怒意。
法光如来正要答话,不想武书生先说道:“陛下,是我,武书生。”太皇爷问:“武公子,深夜降临,可有要事?”
武书生道:“陛下,日间我朋友中了你的属下金刚手杜阴风的奇毒,命在旦夕,在下前来索取解药。”太皇爷轻描淡写问道:“阴风,可有此事?你不是不用毒的吗?”
杜阴风忍住疼痛,不想让太皇爷听出自己重伤的狼狈声音,因此嗓子眼里极力保持镇静道:“圣上,今日女刺客武艺低微,肩头曾中我一剑。”
武书生想这杜阴风此时也不忘了在太皇爷面前自夸一下武功,登即道:“陛下,杜阴风武艺低微,此时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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