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看这陈希真实在飞扬跋扈,便毫不讲情面道:“你这个道不道、魔不魔的干瘪老头,胡乱来搅扰我迎客庄,你有什么事,可先明说了,方好商榷,竟是如此古怪?你道貌岸然,却故弄玄虚,从天而将,你能吓唬得了谁?”
陈希真有些恼怒,骂道:“你这个小畜生,不怕老夫废了你?老夫正在气头,杀起人来可不眨眼。”
苏迎客向苏明瞅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开口,但对陈希真骄横傲慢,也是心中无比怨怒,但还是勉强笑道:“真人何必如此燥急,尽可到后院私下里与神毒前辈明说。”
陈希真道:“谁耐烦去你后院闲说,我的事急,只在这里说清楚了,要不是看你迎客先生年纪上了几分,我早就动手啦。”
武书生暗对蓝素心道:“这陈希真脾气可不大好,说了这半天,却还是还没说到正点上。”
秦湘女道:“想来,今日真是来者不善啊。”
苏迎客正要开口,却听厢房内一人吵嚷起来,朝外大骂道:“你这干巴老头,是何处来的鸟人,竟来打搅老爷的酒兴?快从此院里滚出去,否则,老爷挥兵把你狗头拧下来,做空了当酒壶使,哈哈”
众人一看,原来厢房内有一桌人并没有中毒。
说话的这人是总督方城水陆两路兵马的云中彪,此人三十来岁,披红挂绿,十分威武,使一口偃月钢刀,颇有武功。此时这口钢刀正摆在他的身后,身边有几个兵士环绕。
这云中彪总督此城上万兵马,是此地十分有头脸的人物。因他征剿过几处贼寇,刀法变化凌厉,十分好手段,大家都称他做“百变金刀”。
平时他颐指气使惯了的,更兼此时醉酒在腹,正在兴头,受不得这来人的搅扰,因此上不论天地,硬是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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