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丈川毒虽厉害,武功却是舒慢,不是白衣人的对手。过得一二十招,武书生见白衣人分明让着从丈川,并不是狠斗狠杀,倒像是在比斗武功。
两人不仅手脚上比斗,口角上也在比斗,只是隔得远了,武书生听不清楚其话音。
武书生这下可喜了,既有这样一个高人制止从丈川,想必他也是毒中好手,医中圣人,待会要是逼迫从丈川就范不成,求这白衣人帮忙兴许可成。
他略看一会,奔下土丘,朗声道:“两位,请住手!”
从丈川听到话音,心头一惊,知是武书生追来了,便虚晃一招,躲过白衣人的上下齐攻,跳到一边。不想白衣人铁柄跟进,往前一划,从丈川闪避不及,胸腹上的衣襟顿时被划开了一条极长的口子。
从丈川“啊呀”一声,退得更远了。白衣人不再跟进,铁柄在手里转动几下,收回手来,止住了身子。
从丈川恼怒起来,叫道:“师弟,你怎么这么不顾同门情谊,难道想要杀了师哥我吗?”
白衣人哼的一声道:“小弟岂敢杀师兄?我药仙门绝不会同门相残。只是师父吩咐了,如若小弟遇上师兄时,须得用手段提点提点你。只是这个手段颇强颇硬,为了不伤和气,小弟也就免了。”
武书生想不到这个白衣人竟是从丈川的师弟,两人的年纪可是有些悬殊。从丈川四五十岁,白衣人年方二十七八,而且却是好本事,不仅对毒药了如指掌,功夫也是不错。
白衣人回身对武书生道:“不用说,公子便是武少侠了。安某甚才在迎客庄上见过。”
武书生拱手道:“敢问兄台是?在迎客庄上小弟可没见过兄台。”
白衣人道:“在下安不忍。甚才在迎客庄上的时间不多,而且暗中观察我师兄,故而兄台没能注意到我。”
武书生称赞道:“哦,原来你就是妙手神医啊!安神医真是一表人才,原来与神毒前辈是同门师兄弟。幸会!幸会!小弟此来,是要向神毒前辈讨一副解药,救我的湘妹妹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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