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爷多次好言疏导妙语公主,说生死已定,无力回天,便要节哀顺变。
这日午中,太皇爷见白妙语仍然跪坐在其父棺前,烧化纸钱,默默伤心。他走了进来,柔声唤道:“妙语!”
白妙语听得是其父皇来了,便幽幽泣道:“父皇,妙语强忍家母病丧伤痛未及两年,爹爹便又离我而去,妙语思想数日,皆怪自己一心痴念引起,只想一死了之,下九泉去与爹爹完聚,只是听父皇劝解数言,不敢造次。因此女儿权且留下命来,自此心中只剩痴恨,只想哪一日亲自手刃仇人,报得杀父屈辱的大仇,方才了定心愿。原本可与爹爹相依为命,不想转瞬阴阳两隔,恍如幻梦中,留妙语孤苦无依,心内愁苦难已。”
太皇爷听完,叹道:“女儿,世事无常,丧痛之苦,父皇何尝没有饱尝过?因此深知你此刻心怀。数年前,父皇丧玉妃时,曾也伤感无限,不得解怀。朕一个堂堂男儿皆如此,何况是女儿你这般娇弱女子了。只是,转念想,人死不能复生,惟有沉下哀痛,化作促力方好。”
白妙语听了,心中又不免多了一层伤感。
又听太皇爷说道:“女儿既想亲自手刃大敌,父皇已经部署下去,派遣人去落梅之地了,到时一切自能了结,还你心愿。女儿父母双亡,自此便把父皇做亲父,为父的会护你亲善。”
白妙语听太皇爷如此爱切,心内伤感之余自是感激,便点了点头,唤太皇爷一声“父皇”,泣下泪来。太皇爷高兴,燃了一香,转面对白妙语道:“女儿,这几日你消受了,休得再要心伤,待丧事一过,父皇会亲传你武功,好让你亲自去报大仇,以解心头之恨。”
白妙语不大自信地道:“妙语从小只是略略懂得些轻身之法,于武功涉及太少,不知能否学得会?”太皇爷道:“你放心吧,为父会助你打通任督二脉以及周身气脉,传你内功法门,便可轻成。”
白妙语点头,犯疑道:“只是恐怕不大好,我有些害怕。”太皇爷安慰道:“不用害怕,一切父皇自会主张。几个月后父皇会离开东州,去三湖一代,自不能时常带你在身边看护着你,你丝毫不懂武艺的话父皇岂不担心?自要你学得本事在身,日后江湖中方好存身。虽你亲父去世了,但有父皇看觑你,此座将军府还是照样由你主持。”
白妙语听父皇说要把整座白府给她,心内感激,却又隐隐承受不住,推却两句,也就答应了,便道:“父皇,妙语日后不想常住府内,要是学得武艺在身,便随在父皇身边,见父皇四处操劳,也好略尽效劳,便也不枉了做女儿的本分。”
“哎呀,如果这样就太好了!”太皇爷高兴道,“想不到朕的妙语公主果然长大了,变得万分懂事了,再也不是前些年的那个淘气可爱的小公主了,父皇实在悦心极了。女儿有这份孝心,父皇先领受了。”
白妙语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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