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点了点头,心想秦湘女说得有理,当下便依她所说,在石壁下躺下,想慢慢入睡。秦湘女陪伴在他的身畔。
武书生虽然微闭上眼,但好半天未能入睡,脑中思来复去的还是石壁上的那些画面,挥之不去。这些刻画符号在他的脑中跳跃不停、混乱不堪。
武书生当即不再为了入睡而去费劲挥除脑中这些画面,却是静下心来,湉湉了悟。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觉得自己脑海中的这些怪异符号和石刻壁案全都动了起来,就像活过来的一般,全部连在了一起。继而他突然看到,一个农夫手使铁锄,开始锄起地来,其动作轻盈舒缓,却又暗藏雄浑。此个农夫便是与图案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见锄头触地,泥土翻扬,好似浑不使劲便能把泥土锄将起来似的。紧接着那人身形抖转,锄头纷洒,左右开扬,身法极是怪极。
武书生立在一旁观看,觉得四周连空气也没有了,别无他物,就只有一人一锄,人使利锄,身形快慢有别、错落有致,无往而不利。
他站在一边看得神奇,想要出声喝彩,嘴唇空张了几张,却觉得发不出声来。而那人也浑然没有发现武书生,只是自顾自地在一旁专注挥锄。
不知过了多久,武书生见那人手中泥锄变成一柄锋利斧头,斧头一扬,枝干“咔嚓”折断
武书生依稀又手甩银钩,所有手法无不是奇异至极,怪异无甚。
他顿时觉得心中依稀所悟,觉得天下万物,莫不是存其奥妙和精义于其中,正如脑中闪现出的人影一样,可随意而挥器具、可尽意而使刀剑,更可适意而或站、或立、或行、或动
武书生心神一动,大叫一声:“我参悟了!”随即身子一跃而起。忽听一个清越的声音道:“越情义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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