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自知此座石室中的武学并不是一时三刻便能参悟透的,它并不像第一、二、三座石室中的壁刻那样大多是些武功上的招式套路,他把其连贯起来习练熟悉便能成了,看得出来,此座石室中的壁刻是一些抽象的东西,虽能看出画中人物是在苦做思索,但具体在思索什么道理却是不能说清,只有一些朦胧意念在头脑中偶尔闪现。
武书生盘腿坐于石壁下,双目微闭,两掌错起,依照壁画所有招式的运功路线重新运使功力,却觉以往未能打通的脉络气息逐渐变得畅通游走,真气窜运,始有横冲直撞之感。
武书生凝神气息,寻求变化之道,以让全身所有经脉气穴都能成为气息畅通之路,并且熟练掌握神农武学的运气之道。
蓝素心、秦湘女、心儿见武书生如此专注,便始终不敢前来骚扰。要知武学道中,某些武功要是在全息凝神参练时心神受到重要滋扰,很容易会走火入魔的。
武书生虽知自己所参悟的神农武学决计不会令人走火入魔,但也是深深痴迷于其中,定要研透第四座石室中的所有武学,因此便已没有空闲与其余三人闲聚了。
绿色药丸每人只剩两粒了,蓝素心不敢多吃,便每日只食半粒。
武书生自是凝神参悟功法,蓝素心、秦湘女、心儿三人无聊地又度过了两日。
武书生一连要在地上坐上十数个时辰,偶有缓息,却是与三人浅浅聊上数句。三人也不问他参悟到何处了、何时能好的话。
秦湘女无聊到了极点,她推开石室左侧的石门,向外瞧去,见宽阔的黑水池兀自反射着从白色通道散发出来的白光,发出一种黝黑的锃亮之色。他们三人自是不敢走出石门去,缘因石台上覆着一层从黑水池里蒸腾起来的物质,此物质一干,致使石台上仿若冻上了一层甚为滑溜的冰凌。
秦湘女于逃出此地去的想法倒是渐渐淡了,她见武书生气定神闲,并用了不少时间来参悟石室壁画武学,心想他于逃出去的办法定是胸有成竹了。即便长时间没能与他说上一句话,但依然能够静静地看他坐在石地上的身影,恐怕也算是非常近的距离了,只要能够在一起,她便不再奢求太多。
她靠站在石门上向外看了一时,甚觉没什么可看之物,便转到另一侧的石门。蓝素心和心儿母子俩就坐在石门外,戴着夜视眼镜正眺望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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