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衣不解道:“圣上想要与武书生商榷一件大事,却也不必用这样的手段,尽可与他明说,我看武书生是个洒脱的人,定然是个好商量的人。圣上做事未免有些令人费解。”
太皇爷这下似有不悦道:“你似乎有些个偏袒着武书生了?”
寒雪衣回道:“雪衣从不偏袒任何人,雪衣为王爷办事,却是真心在报答圣上曾经对我的救命之恩。”
太皇爷叹了一口气道:“往事不堪去回首了,便是珍惜眼前最为重要”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双眼眺看着远方,似乎不堪把那过往的岁月重拾起来,左手去轻轻触摸桃树枝头的嫩绿叶子,沉默了片刻,接着道,“想想,你与我已经做了五六年的朋友了,却一直有些若隐若离,难得有交心的时刻。我一直有一些话想要与你说”
他与寒雪衣说话,从不自称为“朕”,而用的是“我”字。
寒雪衣对太皇爷想要与她说的话并不关心,只是淡淡地道:“我与圣上接触的时间已是不少,圣上有什么话随时都可以说出来,不必隐晦,也不必顾忌雪衣的感受。”
太皇爷低声道:“你知道,有些话并不是那么那么容易说得出口的”他说话一向朗然大气,言辞清楚,此次倒有些吞吐起来,并且双目中放着光彩,目不转睛地瞧着寒雪衣。
寒雪衣把眼神避开,向前走了两步,不解地道:“你的话我并不是太懂,既然是心中有话,便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太皇爷有些犯难,不知说什么好,亦与寒雪衣向同一方向在林中走着,只是相隔着四五步的距离,始终不曾靠近,他静默了好一会,才喃喃说出一句:“我想你并不是真的不懂。你知道,你离我越远,我越想感触你身上的那种冰冷感,哪怕是奇寒无比,我也会觉得如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温暖。”
太皇爷话音刚落,寒雪衣便倏然回过脸畔,双目清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道:“我的皮肤冰冷异常,我的心亦是冰冷异常的,比不得正常的人。我比起你来,始终是个异类,于那世间的情感是一概不解的。你千万别在我这里用错了心,我是不会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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