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语突觉肩头湿漉,闻到血腥气味,知道是书生他刚才紧握剑身,划破手掌的,不觉哭泣出来:“你要死了,我死我的,你跳下来做什么?你坏!”
武书生歉疚道:“我一时说了混账话,因此我看你们刚才那样,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从前,不要遇见你们,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白妙语斥道:“你休想!你见也见了,遇也遇了,改变不了的。你何苦说话气我,什么‘自此归隐’,‘谁也不见’,‘告辞’的呀?我对你如此一片好心,你竟当儿戏,让我失落,只好自此死了,一了百了。”她说着泪水掉出,径直往深崖掉落。
秦湘女和白妙语都不管此时身在绝崖,随时有生命危险,都是身子晃荡,双脚踏空,抬手揩抹热泪。
秦湘女泣声道:“我只是一时气急,想要与白妙语比比剑,出口恶气嘛,又不是真的想要杀她,你们两个何必当真?如若要杀她,我早在第一招就下手了。况且,你们刚从寝室出来时,我就已经看见了,如若当真,又岂会这么半天才来找寻?鬼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我分明是由着你们,给你们时间胡作非为嘛!你以为我稀罕得很呀?我早就知道,一个白发女人也很可怜,我也中过五行教的毒,差点死了,如何不知男女情深,强求不得的嘛?你又何必跳崖自尽,自寻极端呢?要跳,那一起跳好了!”她说着,用手扒着武书生的手指,想要挣脱他的拥抱,坠下崖去。
白妙语急切伤感,放声哭道:“花仙子,你不要这样!不要是我不好,惹你伤心的!原来你心胸宽坦,我我唉其实,我只是一人出来踏看月色,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武公子,我们两人清清白白,决计没有什么的,否则,天打雷劈。我知道,现如今,我只是个无父无母、满头白发的丑女子,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武公子他岂能对我也有一丝半点心意。他的全部心意,全在花仙子你的身上。”她说着娇气连声,无法言语。
秦湘女静下气来,不再挣扎,口里道:“情义哥哥,你何苦说什么混账的话,使人气不过?什么‘自此归隐,谁也不见’的话,一切阴差阳错,男女之间的感情,你又何须太过自责?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死了师父,没有亲人,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只在乎你一个了,你要消失,我就不想活,你知道了吗?”
武书生口唇木讷,道:“我我知道知道了,湘儿!”
白妙语急切地道:“我又何尝不是?”
秦湘女转目对白妙语道:“九公主,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惹恼了你!其实,我好久不怪你了,我知道,爱与恨,都是人之常情,总之,我也糊里糊涂的,既然不能勉强改变,还不如各加珍惜,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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