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素心问:“不知巫毒教中共有几位教主呀?早些年就听闻南疆一带巫毒教名声甚广,只是我们离北不近,因此不曾交往过。”
柳小茵道:“巫毒教中,五个教主都是出自同门,总教设在巫山,总教主是红牡丹;云地分有两教,便由秋水仙教主和白百合教主掌管,三川一带由总教主巫天娇和紫茉莉教主掌管。总教主一向与琴婆最是要好,很有共同雅趣,喜弹琴,爱作画,因此这几年来一直居住在日月宫中。当年我日月宫掌门人与巫毒教老教主是过命的交情,为了联手抗衡江湖其他门派的讨伐吞并,当年老教主与掌门人歃血起誓,将巫毒教与日月宫合并。不过我日月宫的掌门人嫌弃江湖事烦,再加他性情疏懒,解散几十个江湖派别,只留正宗日月宫嫡传弟子,掌门人携妻退居天山大雪峰,很少管就派中事务了。如今湖州日月宫便是九弟管事,但九弟他深喜游览天下,观瞻景物,因此也不常在宫中。宫中现如今便是琴婆主事。只因如此,日月宫势力大大减弱,在江湖上逐渐不闻了。”
众人听如此说,便对日月宫的事略有了解了。武书生好奇问:“我看你们四刀、四剑姐妹与叶公子他情同手足,十分关切,莫非真的是亲亲姊妹?”
柳小茵摇头,笑道:“我们四刀姐妹不是,我们四刀姐妹虽是亲姐妹,却是刚出世不久由掌门人从日月湖小舟上捡回,从小抚养,拜掌门人为义父的;但四剑姐姐却是掌门人与前四剑之女,九弟则是掌门人与正妻所生,原因如此。”
武书生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你们分明也就是亲亲姊妹了,怪不得关系如此密切,互爱非常的。今日听你一说,我方知了。”
柳小茵笑道:“其实自从去年武公子你们几个于路救了我们四姐妹,我们就一直没把你当外人看,九弟他也时常提起你来,心内感谢,很是挂念,只是江湖不便,各有要事,因此不能相处一处,实属人生憾事。”
武书生轻叹道:“就是如此!”说着哈哈笑了起来:“我还记得去年前往天台山的途中,在破庙避雨,遇见你们四个姐妹,血娘子她逗趣你们四个,差点争竞起来,现在回想起来,不可谓不有趣。”
柳小茵、杨小依、柳如意三个都大笑起来,柳小茵道:“那个时候太过陌生,岂有如此亲切!”
众人一面说笑,一面行船,歌声越近,前面婉转而入,溪涧流水,山岩上十来个人,皆是女子。柳小茵扬声叫道:“九弟,你看谁来了?”那边听得声音,转头瞧来。
木船划出树荫,见着了阳光。岩石上一人衣衫摆荡,秀发飞洒,面目如秀月,笑容似含嗔,令人近而不近,远而不远,便是日月公子叶夭灼无疑。
他身后是松刀松小鹤和柏刀柏小婵,以及十来个日月宫的黑衣女弟子。
叶夭灼迎风而立,眼望船中的人,面容有些错愕,好半天不说话。倒是武书生隔老远招手,叫道:“叶公子!”叶夭灼身子侧了侧,眼看他处,仿佛一时有些站立不住,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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