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于此,摆手道:“承蒙曲英雄和傅女侠指教,承让了。”曲聪思喘气未定,拱手道:“不敢!”声音有些颤微。
曲聪思和傅石皓依偎在一处,暗运内息,止住心海狂沸,逐渐沉定下来。韩沐盈朝他二人瞧了一眼,见并无大碍,只要稍加缓和,便能恢复,也就放下了心来。
耳听申太宫含威道:“前几日圣姑游历江湖,不想恰逢贵派巫芙蓉教主和菊剑萍两个,交谈了几句后,甚觉谈话投机,非常有缘,便交为朋友,请来扶摇山做客,盘桓几日。都怪老夫疏忽,未及将此事向贵派禀告明白。劳烦众位老远赶来,实在过意不去。不过众位尽管放心,圣姑与贵派一向交好,待芙蓉教主和菊剑萍两位有如姐妹,众位心中的担忧大可不必。只此便随老夫到天婴堡中,圣姑已经等候多时,必尽地主之谊。”
琴婆轻哼一声道:“天婴门圣姑是武林前辈,辈分极其尊崇,我芙蓉教主和菊剑萍只是小小晚辈,岂能与天婴圣女高攀姐妹?如若方便,还请申大哥禀明你家圣姑,就将我芙蓉教主与菊剑萍两个释放出来,就此作罢。天婴门与日月宫和巫毒教一向关系和睦,两水不泛,如若此次闹僵,对谁也不是好的。”
申太宫假作歉疚,摇头道:“圣姑交代,必须要日月宫宫主叶公子和江湖上盛名的美名剑客武公子亲临天婴堡,方能安然释放芙蓉教主和菊剑萍两位,否则,即便鱼死网破,也不会依得。”
武书生一听此言,上前一步问道:“这位申前辈,莫非你家圣姑也点名要我去了?前些日并不曾听闻你家圣姑邀请我,怎么这会子又点了我的名?在下可是慕名而来,自登山门的。”
韩沐盈一听“美名剑客武书生”的名头,即刻转目瞧来,双目闪亮,夹带诧异神色,面容依旧淡淡含笑,十分情韵。
武书生察觉到韩沐盈的目光投向了自己,不知为何心里立即升起一种莫名喜悦来,只是不曾转头,假作不知,只把眼光注视在申太宫身上。
只听申太宫说道:“武公子去年与圣姑在迎客庄上有约,如若近日不来赴约,圣姑便要履行诺言,去找风雷老怪陈真人算账,故此也用不着请的,原本就是武公子应该来的。如若武公子不来那才是奇怪呢。听说你去年在迎客庄上收了陈真人爱女陈丽寒为义女,想必你是不会置你义女的安危于不顾的。既然来之,圣姑也极为高兴,请武公子同赴天婴堡内,别有话说。”
武书生一年没听到陈希真父女的消息了,便问:“喔,阁下真是耳目聪颖,这种事都能知道。只不知陈希真父女如今怎样,你家圣姑将如何了结天婴门与陈希真之间的恩怨?”
申太宫嘿嘿一声道:“陈希真回到风雷门,另创了天雷教,自奉为教主。凭他如此的实力,天婴门伸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他。不过碾不碾碎,就看武公子诚不诚心,圣姑她老人家高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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