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老远柳中元唤道:“诸葛兄弟!原来你在这里赏景,很巧,我今日空闲,突然想起来圣峰嶂这里最是景致好的,因此骑马来逛一遭。不想你也在这里,正巧可以说说话呢!”
诸葛用拱礼笑道:“原来是柳副领主!柳大哥快过来,咱们一同观观这山水。”
柳中元走近了来,手负身后,满山扫视一眼,叹气道:“又是深秋之色,天气凉了。转眼间一年又半,真是逝者如流水,不可停也!”
诸葛用点头:“正是!不过还好,迷山的气候总比外面要慢上两三个月,亦且寒冬时日浅短,大家倒不用多受冬寒冷雪的。”
柳中元点头答个“是”字,二人说些闲话。沉默一会后,柳中元声音抬高一些道:“我看诸葛兄弟你素喜读书,饱览古籍,通晓历史,亦观兵书,虽是年纪轻浅,却端的有志,令哥哥我真是佩服呀!”
诸葛用谦虚道:“只是胡乱拣选一些不成体统的书看过罢了,从小不喜欢学堂所授,因此胸中乱学,混沌不堪而已。”
柳中元哈哈笑道:“早年我也像你这样,亦曾赶过考的,家里面赋予重望,说是考取功名,仕途有亮的话,便是祖宗争光,人中上游。只可惜赶考多次,皆是榜上无名,人称我是不及第的落魄文士,也只好如此了。”
诸葛用瞧了一眼柳中元,附和笑道:“其实也无甚落魄之处。纵观天下,有那饱食笔墨,胸贮才学的人,少年时常怀大志,立志清风恤民,辅国安邦,却不曾想真要做了个官,便成腐蚀蠹虫,欺民为恶。”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如今更是官场腐败,人民穷迫,再加天子不为,不见革新,好似石沉海水,不闻音讯一般。我朝内外,各族虎视眈眈,别说如今我朝自家内部就显乱象了,若是外族侵扰,小国捣乱,便是应接不暇。”
柳中元沉吟片刻,“嗯”的一声道:“虽局势如此,但你我是不及第的落魄文士,天下大势,朝廷局向与你我干系不大,只能望风兴叹,自己愁闷罢了。再说了,为官做宰的哪有自己握着权势不享福,而顾怀民众的?前岁天子新登,天下人民皆盼内政革新,有所作为,岂不是一二年了,能有如何作为?反觉是天下间无了皇帝一般的,不见影响,恐怕皇帝也只是深宫享福,庸庸碌碌罢了。”
诸葛用心头生了几分怒气,手摇羽扇问:“似此,岂不正是我迷山天下壮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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