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女晃手自武书生手中抢过剑来,嘴里一边道:“我先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剑是拔不出来的?只有你一个人拔得出来吗?”她说着,便双手拔剑,所用力大,但玄石剑纹丝不动,不见音响。
秦湘女料想自己用力不够,便激运内息,手散清辉,放力一拔,仍是不见动静,反而双手受震,无不觉得此剑诡异。
叶夭灼见此,心头暗笑。琴婆抢过剑去,也是双手一试,不见效果,再试拔了几下,也是一样,顿时摇头笑道:“先前我就试过了的,还是这样子。”
韩沐盈心头奇怪,慌忙接过剑去,满脸不信道:“我就不信我会拔不出来它。”便即双手用力,嗓音娇美,却是她如何弯腰抬脚,手形变换,玄剑也是纹丝不动。
秦湘女突然惊诧问:“噢,刚才琴婆说玄石老人将这剑赠与叶公子,三十年来无人拔动过,可是叶公子现年十八九岁,你还没出生这剑就让人试拔过十几年了?”
叶夭灼闭唇不语,琴婆点头道:“就是这样!”说着将剑从韩沐盈手中接了过来,递到武书生手里,满眼饱含狐疑,满心都是纳罕,同时又观叶夭灼的神情,与之会心一笑。
武书生哈哈笑道:“大家不要只顾惊疑,想天下间法物宝器,是能感受人的气息的,想必我与玄石剑天生有缘,便是如此!”
他说着把手一扬,轻描淡写间,玄色耀眼,如水凝珠的剑身无声而出,众人激赞出声,都觉惊奇。
叶夭灼也是眼神再度怔了怔,心旌神摇,凝视玄石剑身,又移到武书生的脸上,嘴唇熹微。
梅剑玲、兰剑滢相视一笑,互相点头。
琴婆“嗯”的一声,点了点头,依旧狐疑神色。武书生当即问:“师父,我先带您上墙头去。”他心想琴婆没有双脚,只怕是很难飞遁上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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