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女咽着冷气,没有回头,泪水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叶夭灼备上两匹快马以及牵出秋水仙那辆马车来,武书生为两人当车夫,就要起行,琴婆又对叶夭灼道:“宫主,我等在湘城再呆一日,便启程东行,你和武公子、芙蓉教主三个办完事后,于妙音山转道湘水,咱们便在湘水芦花溪会合。”
叶夭灼点头答应,但见秦湘女倚在楼窗处望下看来,兴味淡淡的样子,便暗自吩咐梅剑玲和兰剑滢道:“大姐、二姐,秦姑娘可能心情失落,劳烦你们照看着她。对了,还有那两位公主,也须有个关切。”
梅剑玲和兰剑滢点头笑道:“九弟放心,姐姐难道还分不出个事体来?”
“九弟无须吩咐,二姐知道的。”
叶夭灼与梅剑玲、兰剑滢相互笑了起来,心里会意。
武书生、叶夭灼、巫芙蓉三个与众人告辞,梅剑玲、兰剑滢、菊剑萍三姐妹送出城门来,眼望着车马去了,便自回客栈去。
白妙语和淑公主见武书生又离开了,便觉得淡淡的没有意趣,虽然仍是与日月峰的人在一起,但全是与一群女子作伴,吃饭、睡觉、说话诸事都是没有兴致的。
琴婆等人在珍珠客栈逗留一二日,赛珍珠、龙红柳款留不住,只好送行。
湘城内不少人都知道珍珠客栈这两日接待日月峰的人,如此一来,珍珠客栈的生意又好了数分,其他客栈的生意便冷落了几分。同行们都是暗中眼红,心生嫉妒,同时又心里畏惧,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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