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胆回口道:‘什么八竿子打不着?我常听人说太皇爷住在深宫六院,有成本上千个老婆,他娘的,天底下多少人没有老婆,就他皇帝老儿一人坐拥这么多老婆,不砍他狗头还等几时?”
岳贞扯他衣袖道:“休要胡说,惹来官兵抓你进大牢,快些走吧。”
易大胆诧异问:“那么说,去迷山有酒吃没有?有肉吃没有?”
武书生笑道:“包你大碗吃酒,大块吃肉。”
易大胆“啊”的一声,不解问:“莫非,要我老黑干什么劳力劳心活?”
武书生摇头道:“不用你干,只要上山,便叫你春秋堂内做个椅子。”
易大胆吃惊,惊诧道:“二哥,有这般好处?可是当真?如若当真,我老给非去不可了。”
武书生重重点头:“绝对当真。”
岳贞嘲讽道:“叫黑杀才做个头领,恐怕只会坏事。”易大胆白了他一眼道:“师兄,你看人家是怎么做哥哥的,你又是怎么做哥哥的?”
众人说笑着,便上了车马。易大胆跳上马去,他吃得太饱,马背将他的肚皮挤得很不好受,“嗳哟”几声,看得巫芙蓉和叶夭灼直皱眉头。
岳贞奔行,易大胆骑马,巫芙蓉和叶夭灼坐车,武书生驾马,顺东南方向而去,一路没有阻碍。不则一日,已到湘水芦花溪。
五人下马,在河边歇息,巫芙蓉抄水洗手,叶夭灼观看景致,武书生饲喂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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