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好奇问:“那我叫你什么合适?‘叶兄弟’行吗?还是‘灼弟’?”
叶夭灼叹息一声道:“左右,我反正就像个男子,又不好开口跟你说。你听我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了,还有看我的身形,是不是与我的姐妹们不一样?”
她静默了一会,接着道:“我自小得了一场怪病,差点死掉,幸得玄石老人救命,并给我玄石宝剑,以期日后有人拔得出剑,便是命中注定的人”
她说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话音中含怯,但眼前漆黑,不能看得见对方面容,倒勇气加增起来,“你知道当日我将玄石剑给你试,你初时拔不出来时,我有多失落?没想到你后来突然将剑拔了出来,我又有多惊奇和难以置信吗?”她说着声音中饱含激动,面容竟是意致浓厚。
武书生能够瞧得清她的面容,只是不想在对方看不见他的时候,他自己却乘机乱看人家,就转开目光,但心里莫大激动和感念——他一直见叶夭灼芳华濯物,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近赏,对他冷冷淡淡的,令人爱慕却只能紧守于心,不敢道出半个字来。
那日在天婴堡内他见叶夭灼面临危险,有性命之忧时却想也不想、毫不迟疑地挡了上去,仿似处于本能一般的,他方才明白,他原来对她心中深藏如此爱意,宁愿为之一死,也是眉头也不会轻皱一下的。
但叶夭灼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深以自己的难言之隐为自卑,同样不敢对他吐露半个字的,此时方浅浅道出。
武书生木讷讷的不知所措,只听叶夭灼问:“我的话是不是吓着了你?你是不是没有丝毫对我有意,只当我是个男子,当做好友一般的看待我?可是,我是个女儿身,上天注定,我此生要与你在一起的!”
武书生“啊”的一声,更是不知所措。叶夭灼声音含颤,推了武书生一下,含嗔道:“你怎么了,怎么一言不语?你是不是嫌我的样子,以为我不男不女?你嫌弃我了,你告诉我,你说话呀!”她的声音竟然不知不觉中变大了起来。
武书生“嘘”的一声,挽起叶夭灼的手,说道:“你别说了,我更自责了,都是我不好,一直对你冷冷淡淡的,不解你的意。其实,我一直不敢肯定你是个女儿家,只是在天婴堡听天婴圣女说出来后,我才信了。你算是我多次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赠我寒蛇,湘儿便会毒发身亡;要不是你赠我宝剑,太山、九曲山上两次我都有性命之忧,我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你的恩情”
突然叶夭灼打岔道:“我不要听你说什么感恩的话,我只要你,打从深心里喜欢我,有我在你心中,我才安稳。如此说来,你是因为感激我,才挡了天婴圣女打向我的那一记重掌,你其实并不喜欢我?”
武书生慌忙道:“哪里?我如若心里没有你,又如何会宁愿为你舍命,与你生死与共呢?”
叶夭灼喉咙轻咽,升起感动,将武书生的手抓得更紧了,激声道:“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尝试拔过我的剑,却无人能够,没曾想却应在你的身上。深想起来,早知我命中的人会是你,我便是在天台山上替你受那刀剑之伤,叫我死了,也是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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