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七姑不觉暗自摇头,同时心下又不得不赞许武书生的风流之法,但遇上他的眼神,总不免要白眼厉色一下,用以上警告他不得错待了自家女儿。
武书生自然知会梅七姑的意思,哄女孩子开心和舒喜,他并没有什么手段和技法,只是发乎于心罢了。
柳中元乘着酒意,不时把眼瞧在梅七姑身上,眼中流露情意。
这一年多来,他无时不被梅七姑的气质所吸引。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此时他只盼七姑她能够抛她一个媚眼,乱他一下心神也好。不想梅七姑即便抛给他一个眼色,也是厌烦无比的白眼色。
柳中元顿觉失落,换做大碗饮酒,咕嘟咕嘟饮干两大碗,拳头猛然在腿上一捶,心中暗誓:“我柳中元说什么也要讨得七姑欢心,娶她为妻!我柳中元在这迷山也是声威显赫的,难道连七姑也娶她不到?那真是废物一个了。对,七姑一定要成为我柳中元的人!”他心里想着,眼中神光散出,牙齿磨得格格作响。
柳如意笑哈哈的,给满座的人斟了半天的酒,此时累了,坐定下来,自个儿端起酒来,看着碗中清幽幽酒水晃动,不觉“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
聂文风于旁见她样子,问道:“如意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叹气?有什么心事解不开的,尽管向两位哥哥说知。”
柳如意摇头不语。
聂武风哈哈笑道:“我看妹子这是想起孙然那个混账小子了。哈哈,那臭小子许久也没听他消息了,兴许在外面招惹其他女子,如意你还想着他作甚?依哥哥看,你别跟那个臭小子牵牵扯扯的了,你看,咱们这迷山大堂里,方怀兄、子今兄,哪一个不是潇洒俊逸的?你喜欢哪个直说,我和大哥替你做主。你和孙然那臭小子虽是从小有情,但如今我们身在迷山,既是江湖仇人,又是朝廷大敌,孙然那臭小子是决计和你好不成的了。要是他有胆,为何不来迷山找你?你和孙然算是水火不容的人,我看你们没什么戏好唱啦!”
柳如意哼的一声道:“二哥你就会胡说,你说孙然那臭小子招惹其他姑娘,他岂是这样的人?如若他真的招惹其他姑娘叫我知道了,我一定割下他的命根子喂狗吃。再说了,似两位哥哥这般从小不懂情意的,凭什么跟我说这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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