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轻快道:“若水妹妹你箭法了得,实在难得。对了,这箭术非凡的,除了你们兄妹,还有另一对兄妹。”花若风“哦”的一声,问:“是哪位兄妹,愿闻其详。”
武书生回想道:“去年我与之较量过,端的手法了得,是庞氏兄妹,兄为庞飞龙,妹为庞飞凤,现今在太皇爷麾下。”
花若风点头道:“何时与之遭遇,若风定要与之一较高低。”武书生道:“既是兄弟不便共聚迷山,你我兄弟也要互相来往。”
“嗯!”花若风重重点头。
秦湘女见花若水瞧着情义哥哥的神色不大对头,更加此女生得月容花姿,好生惹人喜爱,担心情义哥哥又与之互生情意,急忙拉着花小妹的手坐到自己身边来,抚着她的肩头,二人攀谈起来。
花若水直道这位秦姑娘对她甚好,又看秦姑娘面目淑美,不觉心喜,以为投缘。
易大胆饮酒至酣,打着饱嗝,手里掇着酒碗,起身猛拍一下手掌,“诶诶”两声,声若洪钟道:“大家静一静,哥哥,这酒已吃了多时,大家都熟套了,俺老黑也不遮遮掩掩的了,直拉拉问你,你几时叫俺们几个做这山寨头领?总不能让俺们几个上了山来,你一直当咱们只是贵客,比不了你们这些个山中头领实在”
他还要往下说之际,岳贞一扯他的袖子,喝道:“黑杀坐下!”
但易大胆吃多了酒,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又打了一个酒嗝,双眼透着颜色,手脚粗粗鲁鲁,话语莽撞,那手不小心搅翻了酒碗也不顾,向师兄岳贞白了一眼后接着道,“哈哈,哥哥,俺老黑可料定你是个有才识的人,不会委屈了俺老黑这般的人才。俺老黑早就说过,你是匹千里马,俺老黑也是个大大的人才,这迷山春秋堂上的宝座,可不能少了俺老黑一名啊”
柳中元看易大胆这般粗鲁不说,还好不识趣,果真是大胆至极,心道:“此人毫不知礼数,如此喧嚷讨要座次,他当自己是谁了?浑然没有一丝自知之明,他当迷山是什么绿林草寨了,如此乱声乱语,真是混账!”
柳中元受了梅七姑的冷眼,又酒意涌上几分来,看这易大胆粗鲁不堪,顿时怒气冲出,指手喝道:“此黑大汉是哪方来的高人,怎么如此德性,坏我众人兴致?”
此语甚高,将易大胆的声音盖了下去。易大胆住声,众人也是惊愕,但柳中元此语虽然严厉,也不是太过出乎别人的意料,原本易大胆刚才那话确实惹人讨厌,让人听着不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