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生点头道:“我也是看你们疑虑重重,未免老是缠问我出来做什么,叫人起疑。我们几个都是生死之交,无话不说的,也无须顾忌什么,但此事没完,大家到了山上可什么也不要说,就说我们出来赛马、看日落,静听我的指示就是。我们山上藏有奸细,须会坏了我们的好事。”
“什么,我们山上有奸细?”
“那会是谁?”
众人纷纷惊讶。
武书生摇头道:“我也不知,但这个内奸藏得很深,就在我们三十六人之中。咱们迷山备细,都被此人写成密信递与太皇爷了,因此朝廷才这么快招来兵马征剿。我们迷山从未主动轻扰州府,还比不得那些个绿林草寨,劫掠村野、打城借粮的,更没有拦截客商,多行不义,按道理说并不会如此受朝廷重视。原来太皇爷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底细。”
秦湘女“噢”的一声道:“你又是听九公主说的了,万一她用此言来令我们大家互相猜忌,引起内讧,自相残杀的呢?”
武书生摇头道:“湘儿所言,虽也有道理,但公主她老远奔来,以危相告,我感激不尽,又岂能反说她的不是?要是让公主她亲自听见了,岂不心痛?公主她自然耳目灵光,所言不差。”
秦湘女一听,面生愧色,道歉道:“好吧,就算我胡说了!不过这个奸细会是我们三十六人中的谁呢?要是发现了他,定要叫他碎尸万段,当众处死。”几人纷纷猜问,面面相觑。
蓝素心皱了皱眉,心中思索。
武书生劝道:“大家可别胡乱猜想,不论是谁,咱们自此做事须得有个提防,最重要是要谨防小人使坏,留意些个。”
但秦湘女还是忍不住道:“我排除一下,咱们这三十多人,个个都是诚心上山的,不像有谁会是奸细。不过要说真有奸细,只有柳中元和文谦两个了,惟有此二人从无空剑门避难而来,在长白峰上与你认识,不明不白就来了迷山,你还让他做了副领主之位。这柳中元管理山中事务,他当然什么都知道了。我们又有很多时候是不在山上,他有的是空闲功夫传递密信与太皇爷。况且,这个柳中元,他的好侄子柳寅,不也就是投效在了太皇爷手下吗?”
蓝素心展眉道:“我也如此想的,只是不想说出来坏了义气,万一说错,可就伤害了人,湘妹妹聪警过人,说得有理。”众人点头,都道有理。
武书生点头道:“我听闻柳家堡的确发生动乱,柳寅做了堡主,将柳中逐出门墙,与我们成了同道中人,也情有可原。虽然也常猜忌他几分,但这一二年来,他也甚是勤谨奉劳,为山寨做了许多的事,我实不愿他会泄露机密,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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