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道:“多谢王爷!”便在白玉凳子上坐了下来,见太皇爷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急忙起身道:“父皇,儿臣如何能够与父皇对坐?儿臣还是敬立恭听父皇教诲为上。”
太皇爷呵呵笑道:“只你我二人在此,不必拘礼。”
“是!”白英放心坐下,面色始终恭敬,称许道,“父皇爷在天台寺修身养性,气色有如仙家颐和,自然康泰!儿臣一年没来拜过父皇尊容了,每日想念,实难安受!”说着以袖拂面,眼中含泪。
太皇爷问道:“英儿,父皇交代给你的诸事还算妥当吧?”白英即刻道:“请父皇放一百个心,英儿俱事不敢疏忽,一切妥当!”
“嗯!”太皇爷满意点头,“你此番回去,执掌三军,你可好生尽职,辅佐天子,为天子分忧。”
白英面色起了异色,张口想要说话,又即起身,但见太皇爷摆手道:“不必不必!”白英便即不敢出声了,只是面色欣喜得很。
太皇爷问道:“如今,你可知道父皇的良苦用心了?”
白英回道:“儿臣承蒙父皇厚爱以及栽培,深知父皇对儿臣恩重如山,爱护备至。先前儿臣年少无知,浪荡京城。幸见父皇尊容,儿臣感激涕零,教诲深厚,受益良多。原来一切都是父皇要我长进,刻意培养,儿臣真是深谢不过。”
太皇爷轻叹一声道:“当年父皇对不起你娘,实属憾事,以致你放荡京都,识认不得。偶然相逢,却见你散漫惯了,不成体统,不能直接带入宫中,以防你惹是生非,不能自律。父皇便要你辗转周折,一者学那做人的道理,二者由下到上,才显你自个儿的水平与学识。数年来,你经过如此锻造,果然稳妥极了,已可上朝为事了,便能施展才华手段。”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