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夭灼面上浮起一丝笑容,突然道:“书生哥,不如你随我一同回日月宫去,见见我爹娘也好!他们见到了你,定会喜欢你的。不过我爹爹喜欢钻研武学,说不定会与你比试,你怕不怕?”
武书生欣然道:“你爹神功盖世,我当然希冀拜学受诲了,岂敢说得上比试?既然灼弟希望我与你一同回去,那我们回去收拾行装,交代好了山中事务,便明日出发。”
叶夭灼面色欣喜道:“其实我与你说了玩的,我又不是小家子气的人,至少,我也做过日月宫的宫主,懂得事务繁重,由不得人。但你可不能学我,性子如此疏懒,不理事务。我知你山上如今周转不济,开销巨大,须得绸缪。这几个月来,你一直陪伴我们东游西逛,误了正事,恐怕兄弟们会有怨言,要说你这个迷山领主是不称职的,换你下来,另选贤能。”她说着笑了一声,“我们这一走,你还是花些心思在山寨事务上吧。”
武书生笑道:“哪儿的话,能与众姐妹每日相处,便是莫大欣慰了!如若我果真不济山寨事务,倒可交托于兄弟们去做,我乐得清闲,只要能与灼弟在一起,红尘俗事,少一些更好。”
叶夭灼嫣然而笑,双目凝视着武书生。
清风吹来,竹林摇曳。
叶夭灼和武书生默然相视,都觉此生能够厮守,便是上天最大的恩赐。良久,叶夭灼开口道:“书生哥,你已学完《日月双辉曲》前一百首,不如你同我一同演奏,总算不负了你于琴屋中的一番辛劳了。”
武书生“嗯”的点头,二人重又坐下,相视无语,齐齐指尖拨动,琴音立即发出,第一声便即相扣如丝,吻合齐整,顺势而下,犹如万马齐奔,水珠同滴;又似流星齐划,日月交辉
二人仿似心有灵犀,心意共解,俱各深深通擅琴法,熟悉乐调,配合得天衣无缝,弥合无缺。
二人手不止歇,音不断绝,绵绵从一而去,琴曲一首接着一首,自弦线荡散出来,果真深具巧妙,交融通达
日头向西偏移了几分,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了,于间深里,已到《千年梦回》和《百年梦萦》二曲,叶夭灼先自叮咚金铮鸣响,清脆婉转,悦耳难说。
武书生身子一转,双脚一压竹身,竹枝轻摇,稳稳当当站在弯竹上,置箫于口,顿即箫声幽远绵长,动情难说,夹杂于琴音隙缺里。
墨竹林中,音调悠扬,交相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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